不好意思的,自己都四十好几的人了,活的随性一点,而且他觉得在露天的果林里尿尿既可以给果树施肥,还可以贴近大自然,就比较容易尿出天人合一的效果出来。
畅快尿完,抖一抖,再抖一抖,提起裤子,一边系腰带一边继续吹着口哨,这位身穿老式衬衫、泥巴裤子的庄稼大叔潇洒转身,结果看到了面露沉思,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陈念云。
野火革命军两大副首领之一,曾被壁垒称之为冷面死神的陈念云穿着朴素的农家衣裳,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树荫下盯着他,上下打量。
“卧槽!”突然看到个男人诡异的站在自己身后盯着自己尿尿,林小鹿直接就被吓了一跳,往后一跳,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二愣子你干几把啥!不声不响跟个鬼一样。”
端着下巴,一脸严肃的陈念云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开了口:“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尿尿分叉?你是不是前列腺有问题?”
“滚几把犊子,老子前列腺好的很!”
系好腰带,放下衬衫衣摆,老脸一红的林小鹿主动扯开话题:“你不是专程来偷看我尿尿的吧?我早知道你馋我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念云翻了个白眼,面露不屑,懒得搭理他的骚话。
“明天鲸落回来,搞得那个什么欢迎仪式,是你想出来的?”
“是啊?怎么了?”林小鹿直接承认。
按照汤圆的计算,林小鹿得知自己的笨蛋儿子大概明天早上会到革命军,一同随行的还有两个小女娃,因此他为了向两个小女娃展现一下革命军人民的热情,同时也为了弥补一下上次笨蛋儿子回来时,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潦草接待,因此就脑洞大开,让大伙准备了一出欢迎仪式。
这是他临时起意的想法,想着现在秋收也结束了,村里好几个吊毛成天闲着没事干,就搞点事情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放松放松。
“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彤儿和阿雪搞个横幅,建国他会敲大锣,默默呢就复杂打鼓,完了我给我儿子翻几个跟头,二愣子,你和菠萝一起舞个狮子吧?我记得去年过年那会儿就是你和菠萝舞的狮子,舞到最后你俩还打起来了,大过年的打的一地鸡毛。”
不着调的话语说出,陈念云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他还是懒得搭理眼前这个大傻子。
让自己给林小鹿卖命,甚至为了革命军的大业抛头颅洒热血都没有问题,但让自己听林小鹿说话?那还是算了吧,这吊毛实在太特么贱了,听他说话自己还不如去找天鹅湖火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