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失神。
“你……”她低声低语,蛇瞳微颤,声音中透出某种近乎难以置信的惊惧,“你动用了……秘诡。”
司命摊开双手,耸肩一笑,风轻云淡。
“这可是s级挑战,不动点家底,我哪敢来玩?”
观测区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王奕辰的脸色瞬间刷白,嘴角微张,却一个字都吐不出。
他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只能挤出一句近乎嘶哑的低语:
“他……他只是走运。”
“第四轮纯属撞对了而已……他不可能五连胜,不可能。”
庄夜歌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懂什么叫‘幸运’吗?”
“那不是概率能解释的。”他轻声道,“那是他的秘诡。”
“那是他的命。”
娜迦的六臂缓缓展开,蛇尾扭动,身躯微微伏低,鳞甲浮现幽幽光辉。
那不是愤怒。
那是献祭者在向神明行礼。
是见证者,在为最后的审判腾出祭坛。
“第五轮。”
娜迦低语,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冷意,那不是主持者的平静,而是一个裁判者在品味即将到来的血色审判。
她缓缓抽出五副扑克牌,白色指节与深灰鳞甲交错,
动作优雅却残忍,如同祭司在圣坛前铺开献祭之刃。
牌面在空中翻飞,每一张都闪烁着幽蓝魔纹,如被禁锢了规则本身的封印,一触即碎,一破即亡。
她毫不掩饰地,将黑桃a拎起——如某种最后通牒的象征,在所有人眼前轻轻摩挲,然后,不动声色地塞入洗牌序列。
可只有司命注意到,她左臂那一瞬的内旋动作——太利索了,太“职业”了。
他见过这样的动作。
在梦之海最肮脏的牌局里,那些职业牌手,曾用这个动作悄无声息地将命运的天平悄然调换。
那不是洗牌,那是藏牌。
——她把那张黑桃a,藏进了袖子。
而这本该致命的作弊,却被她用得理所当然,仿佛她才是这座赌桌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请选牌。”娜迦语气轻缓,带着“你必败”的傲慢。
司命缓步上前,手指轻轻滑过铺满赌桌的260张牌,仿佛只是随意掠过一片海浪的波纹。
他并未急于出手,只是左袖轻微一动——没有人察觉,一道藏于命纹星图之下的微光悄然一闪。
那一刻,他左手指缝中的【宿命赌徒的挽歌】,黑桃a,已与桌上的一张牌完成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