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中见到绝大部分贵人无需行大礼,日后行商过程中,也最大程度地将碰瓷和其他伤害隔绝。
结果刘俭这个傻子,就现在直接给他大喇喇地说出来。
云庭想掐死刘俭的心都有了。
“不是,”二丫看着云庭的脸色,“怎么,这个县主,是真的?不好吗?是断头饭?”
她还没见过云庭这样生气的样子呢。
“不是。”云庭咬牙切齿,“这是我和皇上求来的,本来想回京之后给你个惊喜。功劳是你捐献军资,我帮你开了口。”
“光捐钱就能封县主?”二丫不信。
她虽然帮忙运送了不少紧缺的物资,但是总体规模上,并不大。
而且她也不能贪图别人的功劳。
宋遇白还有其他人的功劳,都是人家的。
肯定是云庭在里面发挥了很大作用。
“反正皇上是答应了,我原本想着,回京之后让你高兴高兴。”云庭垂头丧气。
“傻子,早点让我高兴几天不好吗?”二丫轻笑,“好了,我很高兴。”
“真的。”
“当然,都是县主了,能不高兴吗?你当我是什么超凡脱俗的人?我最俗气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真实。”
很喜欢她,坦坦荡荡,爱憎分明。
三丫:“……不是,你们俩能不能回家再说?”
刘俭刚才已经用了一长段话,把她这个三女儿,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眼神都快拉丝了。
三丫听得尴尬到脚趾抠地。
“殿下——”她忍无可忍,站出来打断了刘俭对她的溢美之词。
再夸下去,她觉得自己都是九天玉女下凡尘了。
“这个杨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有个儿子叫杨驰,当初打仗的时候,临阵脱逃,被我斩于马下。”
这才是杨跃诬告的目的——报仇。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刘俭强忍激动道。
他姐姐,就是厉害啊。
“杨跃,可有此事?”
“这,这事情,和卑职所告之事无关。”
“殿下容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三丫一身利落的劲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走到车驾前,先是对着刘俭抱拳一礼:“太子殿下。”
随即转向被按住的杨跃,目光锐利:“杨跃,你口口声声说我爹假公济私,劳民伤财。那我问你,城楼婚礼所用一应物品、人工,可有动用府库一分一毫?可曾强征民夫、摊派百姓?”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