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到了其中的“破绽”。
“当初萧将军被流放琼州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算算时间,你正是那期间来的广州府。”
“是。”二丫点头,“有幸遇到了二公子,和二公子合作共赢,我很知足。”
“可是那时候,朝中的人,对你们应该避之唯恐不及,你为什么又会知道开海禁的消息,又能和王爷说上话?”
“因为我爹只是被流放,不是死了。就算他死了,他曾经的人脉也在。或许二公子在商言商,理解不了,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人走茶凉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二丫越来越能想明白一些事情。
比如,为什么是爹娘在一起。
是,命运让他们相遇。
但是最终他们能长久的琴瑟和鸣,不离不弃,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有着相同的温暖底色。
他们做过的事情,润物细无声,但是却被人深深记住。
“我爹和王爷,是生死之交。”二丫又道,“所以便是以后你因为帮了王爷飞黄腾达,我爹也只会比你飞得更高。你就死了让我给你当小老婆的心。我怕我爹知道了,一枪把你戳个窟窿。”
这话就说得很玩笑,很轻松了。
宋遇白哈哈大笑,“知道了,萧二姑娘,高攀不起。”
大家都是聪明人。
以后的合作,才是最重要的。
婚事这一桩,到现在是彻底打住不提了。
二丫又看着曼娘笑语嫣然,“嫂子,我今日是真有事要走,所以饭就不吃了。改日我请你来我家里吃酒,我找几个样貌好的小倌儿来,斟酒捶腿,咱们也享受享受。”
宋遇白笑骂道:“少来,把你嫂子带坏。”
“要来的,一定要来的。”
二丫嬉笑着摆摆手,走了出去,心里却把宋遇白骂了个狗血淋头。
精虫上脑的东西!
结果刚拉开门,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秀,脸上却带着痞笑,手里摇着一把扇子。
六年多的时光,仿佛在他们面前,一下子呼啸而过。
云庭只看着二丫笑,并不说话,眼里是属于重逢的满满喜悦。
“少学纨绔。”二丫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扇子,“有点正形。”
“是,萧二姑娘。”云庭一本正经地道。
二丫:“……”
这厮也不知道在外面偷听了多久。
但是显然,他应该听到了自己和宋遇白自曝身份这一段。
“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