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实话!肯定偷偷去了!说不定还留了后门!”
周牧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如万古寒潭,声音平静无波,充满了彼岸境应有的超然与漠视,
“此界众生,皆为我意志所化之虚影,一草一木,一仙一凡,于我眼中并无本质区别。”
“教授那猢狲本领,亦不过是为了推动剧本,演化‘未来’的必要一环。”
“莫要将我看得如此儿女情长,感情用事。”
“为了最终的‘未来’,莫说一只猢狲,便是此界倾覆,重创纪元,吾亦可……抛!却!一!切!”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大义凛然,充满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彼岸“神性”!
然而,他话音刚落——
停云和三月七对视一眼,非但没有被唬住,反而瞬间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嘴角同时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自家男人她们太了解了!
典型的嘴比星槎合金还硬,心比刚出锅的琼实鸟串还软!
能当着她俩的面,如此刻意、如此用力地说出这种“抛却一切”的装逼言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心虚了!他在极力掩饰什么!
所以……他肯定偷偷去看过,而且很可能还做了什么手脚!
不过两女也默契地没有点破。
停云轻轻一笑,指尖划过周牧的锁骨,“是吗?夫君境界高远,倒是妾身小人之了。”
三月七则咬了一大口汉堡,含糊不清道,“行吧行吧,你说啥是啥,本姑娘信了(才怪)。”
两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暂时放过这个话题,转而专注于眼前更重要的“娱乐活动”——比如研究一下彼岸境的周牧被欲望权能束缚时,身体某些地方的应激反应极限在哪里……
……
与此同时,五行山下。
悟空的目光,被远处山道上一个步履蹒跚、拄着拐杖的熟悉身影牢牢吸引。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的老人,穿着山下村庄里常见的粗布麻衣。
自打一百年前悟空被压在这里不久,这位自称是山下村庄族老的老人,便雷打不动地,几乎每日都会颤巍巍地爬上山来。
有时带着一壶粗劣的烧酒,有时揣着两个干硬的馍馍,更多时候就是空着手,只为坐在悟空旁边的大石头上,听他讲那些大闹天宫的故事。
老人似乎对悟空的事迹有着无穷的兴趣。
每当悟空讲到兴奋处,比如打进南天门、棒扫凌霄殿时,老人浑浊的眼睛就会亮起来,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追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