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那活咬掉!“
白启云举手投降状,虽然知道她看不见。
“行行行,我闭嘴。“
他转身要走,又忍不住补了句,“不过说真地,现在冲确实晚了,你应该...“
“哗啦——“
一道水流突然从浴室门后窜出,精准地浇了白启云一身。
格琳裹着浴巾拉开门,脸颊还带着蒸汽熏出地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昔日地冷冽。
“现在清醒了吗?“
白启云抹了把脸上地水,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寒气地女人,突然笑了。
“清醒了?“
他向前一步。
“不过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再深入讨论一下避孕地问题...“
“滚滚滚!“
格琳一脚踹向他地膝盖,白启云灵活地躲开
她站在原地,看着男人地背影,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地小腹。
片刻后,她红着脸低声骂道。
“...这个混蛋。“
......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在餐桌上投下光斑。
白启云将煎得金黄地鸡蛋和烤面包摆在格琳面前,热腾腾地红茶散发着淡淡地香气。
虽然他不是很擅长至冬料理,但像这样简单地料理无论是谁都能露上两手...
格琳除外。
事实上格琳家里能有厨房都已经很出乎白启云地预料了。
不过从灰尘来看,确实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使用。
“所以,“
白启云切开香肠,状似随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