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各项事务正常运转,人员档案、税赋记录、军备名册等文件齐备即可。我等自会按章程逐一核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袖口一枚小巧的金质双头鹰袖扣。
“机密?公正?”苏离的笑容淡了些,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嘲讽的问道:“帝国的政治当中还有这两项特质吗?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将赫尔穆特·冯·克劳斯专员那张刻板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苏离那句毫不掩饰的嘲讽,让氛围有些降温。
专员咀嚼的动作彻底停止了。他缓缓放下刀叉,银器落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随后他拿起洁白的亚麻餐巾,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地擦拭着嘴角。
当他终于抬起眼看向苏离时,那细长的眼睛里露出了一抹贪婪的光芒。他扫了一眼侍立在苏离身后的希露徳,又瞥过角落里如同雕像般沉默的俄尔施泰因元帅,最后,他的目光在大厅内富丽堂皇的装饰和珠宝上停留了足足两秒,嘴角那丝习惯性的、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点点。
厅堂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风雪隐约的呜咽。随行的所有官员和军士都停止了进食,放下了刀叉。
赫尔穆特专员没有立刻回应苏离的嘲讽。他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支在铺着白亚麻布的桌面上,十指交叉。
这个姿势像极了谈判,一点不像是帝国官员的公事公办,他的声音压低了,沙哑而平稳,确保只有苏离能听清。
“苏离阁下,”他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仔细斟酌过,“帝国的疆域,辽阔无垠。秩序的光辉,需要无数的基石来支撑。开拓领,便是这基石的一部分。每一块基石……都有其应有的位置和分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盯着苏离的眼睛。“议会派我们来,就是评估这份‘份量’。份量决定了领地能为帝国秩序出多少力,也决定了……它在帝国的版图上能占多大地方。”
苏离的手指从容的敲击桌面,只是静静地看他。
奥利弗在一旁问道:“专员阁下,您说的这个份量……是什么意思?”
赫尔穆特专员耸了耸肩,重新拿起了刀叉,笑着说道:“就是你们领地的份量啊!到底值得我评价什么爵位。”
“哦,对了。值得一提的是,你们知道黄昏山脉西边的那个沼泽领吗?利塔内尔伯爵真不愧是名声响彻整个边境亲王领的强大骑士啊。他的分量就很重,所以被评定为了伯爵。文书已经发送到马莱堡和帝国选帝侯议会了,我相信很快就能说服所有选帝侯,通过他的任命。”
“你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