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沃缓缓停稳,远光灯熄灭的瞬间,杨蜜被冻得泛红的鼻尖在路灯下格外明显。
她裹紧米色羊绒大衣的领口,呼出的白雾和抖动躯体都在告诉缓缓下车的小刘,我很冷,我也等了你很久。
大蜜蜜也就是个女的,要是个男人,估计要成为洗衣机的强劲情敌。
太锲而不舍了。
她没办法同背后金主翻脸,只好在和许多金分开后自己驾车再回来。
“杨蜜,怎么这么晚还过来?”刘伊妃再不情愿也只能先下车,这都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了,这是已经快要自己掌嘴了。
“茜茜,我……我来给宝宝送新年礼物的。”杨蜜从车里捧出个扎缎带的蓝丝绒盒,也没打开。
“一对纯银的长命锁,不值钱,表表心意。”
她看着随后下车的路宽,面色更加紧张:“路导,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们。”
路老板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冷倒不是装出来的,怕也不是装出来的,但这副诚心悔过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肯定是装出来的。
大蜜蜜把“间于齐楚”玩出花活了,之前在华艺仰仗兵兵介绍时尚资源时,是要在大花旦和闺蜜刘伊妃之间找平衡,互相报信、炒股。
现在去了乐视文化,因为这一次的404事件心有戚戚,又特地搞了今天这一出除夕大戏。
看她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和抽抽的鼻子,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颓丧和悔恨,但凡是个心太软的主儿都很难再板起脸讲些什么。
路宽自然没有同小女子计较的闲心,或者说从没把大蜜蜜当一回事,摸了摸鼻子无奈道:“杨蜜,礼物就算了,别客气。外面太冷了,进去坐坐喝杯茶吧?”
他说着话,裹紧了大衣自顾自地往里走,看起来不是太过热忱的邀请。
杨蜜面相感激之色:“不了!路导,我……我跟茜茜说句话就走。”
她倒是想跟首富诉一诉衷肠来着,可哪儿哪儿都说不着啊?
这华艺股份的事也是原本同刘伊妃打的交道,即便现在面上也跟路老板毫无关联。
自问已经算是发扬了绅士风度的路宽笑道:“那好,你们聊,我先进去,天太冷,别站太久。”
“阿飞。”他手扶着车窗框喊了一声,没有讲什么多余的话。
“是。”
后者坐在车里点点头,看着老板一个人走过森严厚重的大门,消失在黑暗中。
大蜜蜜收回了跟随他的目光,知道他这样的人根本都不屑管这些女人之间的破事,就像把兵兵完全交给刘伊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