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憋着一口气到了车里,才猛地一拳砸在喇叭上。
“刘伊妃!”
“……”
刺耳的鸣笛声划破夜空,她疯狂的咒骂最终也没有第二个人听到,远处别墅区的灯光依旧静谧,连一扇窗户都没为此亮起。
后视镜里,她的脸苍白得像个拙劣的石膏面具,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晕开一小块,像道丑陋的裂痕。
因为心理失衡也好,因为长久嫉妒也罢,一颗愤恨的种子,竟已深深埋下了。
……
“哎呀!这东西真好啊!赵苯山老师有心了。”主栋别墅客厅里,刘晓丽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两顶狍角帽,眼前似乎已经具象两个小娃娃带着它们的模样了。
“怎么样,我这趟不是白去的吧?”小刘得意:“看见这俩大长角没,这叫‘双角顶风霜,步步踏春光’,对孩子都是好寓意啊!”
她又得意地拿出两根哈达:“看到没,这是川省的少数民族舞蹈队送的,还唱圣歌祝福宝宝呢!”
老母亲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好,你们两个做得也好,给孩子积福报了。”
越是老人越信因果轮回,因为岁月沉淀让他们看遍世事无常,深知善因结善果、恶行招恶报的道理。
“赵老师这人情大了,你们两口子有机会得还上。”
一家人坐在餐桌边,因为小刘这个孕妇的用餐计划和常人不同,这一顿年夜饭来得要晚一些。
“是,他这次太客气了,不过朋友相交不在一时,以后有机会的。”路宽点头,随即举起酒杯:
“不谈其他的了,喝一杯吧,新的一年到了。”
“元旦的时候还跟茜茜讲,2008年太波澜起伏了,像过完了一辈子。”
“2009年家里要来两个小天使了,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过下半辈子了。”
“哈哈!”刘伊妃端着橙汁憧憬道:“明年的这个时候,桌子边上就要再多两个小家伙了,太神奇了。”
刘晓丽感慨道:“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吗,一代代传承下来,生生不息。”
窗外的新年焰火犹自不止息,老母亲喝了两杯酒也有激动:“茜茜早早就这么独立,我都有点无所适从了。”
“好在现在又有奔头了,我要把两个孩子带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们有下一代的那一天了。”
“当然能!”小刘笑靥如花:“路宽生孩子太迟,再过两年都30岁了,妈你放心,我让我儿子18岁就生孩子给你玩。”
小洗衣机:?刘伊妃!你清高!你了不起!
刘小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