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体的那层膜,是刘伊妃渴望在自己往前走了九十九步之后,听到他给自己的一句承诺。
哪怕是骗,她也认了!
范兵兵这根刺,她会自己亲手解决,用不着他为难。
也许是姨妈期的身体激素水平发生了变化,胡思乱想了一通的刘伊妃再从卫生间推门出来,看见路宽正站在夜色中打电话。
壁灯在石灰岩墙面上晕出柠檬黄的光圈,路宽斜倚着石雕庭院灯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到了《教父》的取景地,她趴在沙发上静静看去,总觉得他眉骨投下的阴影,像《教父》里柯里昂点燃雪茄前的凝思。
少了根烟。
不过戒了烟是好事,小姑娘还是很为自己这桩功绩感到自豪的。
这么久,他在跟谁打电话?
“刘阿姨,其他人的电话我就不打了,你代为通知吧,都准备好了。”
刘晓丽简直激动极了:“好好好!没问题,我们会全力配合的!”
老母亲心里熨帖极了,真可谓守得云开见月明。
过去两年,她曾几度想劝闺女不要再执着这段艰难的感情,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刘晓丽知道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自己带到美国的十岁女孩了,自己想劝也无能为力。
路老板微笑着挂断电话。
总说心病还要心药医,既然是因为那什么劳什子的画,那就再给她“画一幅”。
二十三点整的教堂钟声荡过海湾时,别墅庭院里的路宽抬头,恰好跟好奇的刘伊妃眼神相撞。
带着柠檬香气的夜风卷进来,吹散她刚洗过的长发,后者嫣然一笑,还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