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我问你了吗?急着解释,用你的话讲解释就是掩饰!”
“洛杉矶到纽约我总飞,空姐都个顶个的漂亮,你是不是又‘旧疾复发了’?”
路宽知道小女友在开玩笑,笑着捧哏:“害!一群庸脂俗粉,还不如你一根腿毛呢!”
“去你的!我腿上哪有毛。”
洗衣机想起了某个还在踩缝纫机的故人:“没有吗?宋诅德不说你腿毛太长不敢穿裙子吗?”
“狗东西!我咬死你!”
刘伊妃旁若无人地踮起脚咬在他的下巴上,幸好是高级酒店的餐厅私密性很高,不过这一幕还是被满嘴狗粮的小蔡捕获了。
他担心自己再不出现,这两位可能连饭都不吃就要离开,于是小心翼翼地接近。
“哎呀!”
蔡家赞突然感觉肩膀一阵剧痛,随即被一双铁钳似的大手压服,狠狠地怼在餐厅墙边,一张俊脸瞬间狰狞起来。
阿飞手上用劲:“你做什么?”
“不是!我找路总,我认识他的!我也认识刘小姐!”
阿飞见他确实没什么威胁,迅速搜了个身,稍稍松开手,心里嘀咕怎么行事做派跟个贼似的。
“你不信我招手她就看到了,你瞧!”
蔡家赞只感觉自己今天像个丧家之犬,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又使劲朝着面对自己的刘伊妃摆了摆手。
只可惜被怼到墙上的这根膀子差点甩脱臼,都没能吸引小刘半分的注意力。
俩人反倒在银烛台前亲上了!?
刘伊妃,见死你是真不救啊!
阿飞眉头一皱,又继续把他怼在墙上,餐厅的服务员这才发现不对劲,迅速靠拢过来。
小刘其实发现这货跟自己招手了,只是懒得搭理他,有心叫他吃吃苦头。
谁让这小子偏在离别前一夜杀出来耽误事儿,好好的烛光晚餐,今天连大甜甜都被自己打发走了。
蔡家赞:毒妇啊!
这会儿人越聚越多,刘伊妃无奈冲路宽抬了抬光洁的下巴:“那个,蔡家赞你还认识吧?他找你。”
“啊?谁?”
路宽回头,嚯!追到这儿来了都。
路老板随地大小演,旋即横眉怒目地一拍桌子:“好你个刘伊妃!趁我不在?被阿飞逮着了吧!”
“无聊。”小刘抛了个白眼球给他,呷了口香槟,颇为意兴阑珊:“给你十五分钟,去把这个烦人的货打发走。”
她看了看表:“超过十五分钟,今晚我就来大姨妈!”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