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
刘伊妃转头双目晶晶地看着他:“我之前没告诉过你,其实她找我谈过几次了。”
“上两次要做你的小老婆。”
“啊?”路宽惊讶于兵兵的直白,有些好笑得看着“大老婆”:“再然后呢?”
小刘斜睨着洗衣机,似乎想捕捉他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欣喜,然后借题发挥继续痛殴他一顿。
只可惜未果。
“你是不是挺愿意的,巴不得我答应吧?”
“胡说!”路老板义正词严地否认,坚决否认。
他是没想到结婚还不到一周就遇到这种难度的突发事件了,不过这很兵兵。
她不敢同自己讲,只好旁敲侧击地找心善的刘伊妃活动,认为只要她这个大妇同意,这豪门女眷的位置就有自己一份。
兵兵以为这个少女是能被眼泪泡软的石膏线,却不知道她是地壳运动挤压出的金刚石,是不溶于任何颜色的钛白。
只能说,没有跟刘伊妃对峙过的人,不晓得她柔弱甜美外表下的这种棱角分明,那是真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
小刘在感慨兵兵难缠的同时,其实洗衣机这些年也在感慨小刘的难缠。
随便换一个人,也许他也不可能这么早走到有妻徒刑这一步,只能说被这个同样执着坚韧的女孩揣在胸口捂热了。
兵兵找她,是找错人了,她们共享着相似的执拗基因,却走向命运的两极。
刘伊妃看着矢口否认的路宽,禁不住抛给他一个白眼球,否则还能怎么办呢?
打也打了,咬了咬了,闹也闹了。
她知道这件事是“婚前遗留问题”,其实不能都怪洗衣机。
但自己拿歇斯底里、孤注一掷的大花旦又没什么办法,只能束之高阁、保持距离,还能像古代的大妇一样打杀了她不成?
气只有都撒到自己老公身上,反正他皮厚,脸皮更厚。
小刘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刚刚她找我,要和我做个交易,你想不想听?”
“不想。”路老板多么精明的人,这不是惹火烧身嘛!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洗衣机用自己方式解决问题:“既然你已经回来了,说明已经做出了选择,给出了答案,解决了问题。”
“我们是夫妻,你说的话就代表我,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志,即使错了。”
刘伊妃盯着他的信誓旦旦,原本绷紧的小脸像块融冰的湖面,凤眼里的三分薄怒也消失殆尽。
她娇媚地白了洗衣机一眼,继而眼尾便不受控制地弯起浅浅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