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嫌弃,起码得要两个孩子吧?不然我们这样的家庭,一个人成长会很孤独的。”
小刘若有所思:“是啊,两个孩子可以彼此陪伴,对他们成长有好处。”
心大的未来爸爸打了个哈欠:“不要担心他们未来的美丑、聪愚。”
“平庸就平安健康地度过这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哪怕守不住这份家业,总不会缺了他们一口吃的。”
小刘越说越来劲了:“不行!还是要好好教育,至少不能变成那些叫人讨厌的二代,你可不能溺爱他们。”
路宽莞尔:“你好像是个虎妈啊,那你到时候唱白脸做严母,我唱红脸做慈父行不行?”
“虎妈就虎妈,你不要扯我后腿就行了。”刘伊妃笑道。
这两口子现在的心态迥异,这其实源于两人不同的原生家庭和成长经历。
路宽对孩子未来的态度,源于他作为穿越者的双重人生体验。
少时失恃、为生存挣扎的早年岁月,使他将“平安喜乐“视为对后代最朴素的祝福。
那个曾在寒冬里蜷缩的他,只想着给未出世的孩子编织一个永不褪色的春天,对他们未来的发展没什么太大的执念。
但刘伊妃不这么认为。
从根源上论,她出生在中产阶级家庭,从小接受的其实是精英式的教育。
加上一直崇拜和仰视的这个丈夫太优秀,以及母亲刘晓丽离异后独自培养女儿的经历,令她对未来子女品德才能的培养有了更大的责任感。
这是母系传承。
再者,在小刘看来,你们的老子从小也是吃过苦的。
人不是被给予的,而是被塑造的。
苦难不值得歌颂、更不值得模仿,但前世今生某些经历,确实是塑造出今天的路宽的重要原因。
她愿意适当地红红脸、出出汗,在教育上严格要求一些。
至少不能“虎父犬子”太过,不然不是打她这个老母亲的脸?
可怜现在肚子里的宝宝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刘小驴妈妈已经开始定下严格向的培养基调了。
老爹也难救。
“说真的,我之前一点都不想这么快有孩子。”刘伊妃的声音在黑暗中轻柔流淌,像月光下蜿蜒的小溪。
“我们才谈一年的恋爱、刚结婚,只想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但那天在医院,看到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黑点时,突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少女将路宽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这里居然藏着会越长越像我们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