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亲人的追思。
两人都不再说话,毕恭毕敬地磕了四个头,线香插进香炉,青烟笔直地升向澄澈的天穹。
路宽这才从包里掏出微微冒着热气的梅花糕等本地特色吃食,逐一摆放整齐:“天太冷了,所以现在才拿出来。”
他微微靠近墓碑,指尖轻抚过照片上母亲温婉的眉眼,冬日的阳光将他的影子与石碑融为一体。
“妈,还有什么想吃的,梦里告诉我。”路宽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山间的风,喉结滚动间,他俯身将额头贴上冰凉的碑面。
青苔的湿气渗入皮肤,恍惚间仿佛触到了那个冬夜,她掌心最后的温度。
“妈,你老人家在天之灵,请庇佑茜茜和肚子里的宝宝此生平安。”
听着这句似乎不大常规的祈祷、和丈夫似乎有异于往日的语气,一边的刘伊妃愣了愣。
再看他的面上的虔诚,甚至不比上一次祭拜娘娘庙差了分毫。
干嘛突然这么严肃?
两人返身往村口走,山风忽起。
野湖的芦苇突然俯身低伏,枯槁的穗子扫过冰面,像曾文秀伸出冻红的手指,依依不舍地轻抚一家四口离去的衣角。
也是母亲对儿子适才的祈祷的应答。
——
村口处,阿飞在焦急地等待着,只不过在路老板肃然的面色下控制住了表情,直到抵达北平温榆河府。
刘伊妃跟刘晓丽在厨房凑趣聊天、择菜捣乱,阿飞跟着路宽刚出了别墅大门就忍不住开口。
“让我。。。”
“嘘!”
两人走远了些,阿飞面沉如水:“周军持有五星卡,盯梢的人察觉没什么动静,以为他又去买毒了,至今未归,应当是回国了。”
“趁他刚刚回来,干脆我去弄死。。。”
“闭嘴!胡说什么东西!”路老板有史以来第一次面色阴沉地训斥他这个小兄弟。
他沉吟了几秒:“那个白人虽然是你一直在对接,但三年前是从哈维的渠道找来的。”
“你以为哈维是好东西?我们给他这种似是而非的把柄?”
阿飞大概从出生开始,表情就没有这么急切和生动过:“周军不像其他人,他已经疯了,不能当人看,茜茜姐和孩子。。。”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要不然就等他回美国悄悄去一趟,绝对不会留下一点线索!”
“之前挂奥运安保和军籍,我在军队里学了不少枪械和反侦察,再说弄死他就十秒钟的事。”
“一个死毒虫,尸体烂了都没人能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