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甘拜下风,没什么可说的。”
“事实上,就在19号当晚,我还在和小磊讲——华艺是很重要,但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最重要,我当时有预感他会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但总不会想到这么疯狂!”
老郑定定地盯了他几秒,似乎在通过他的微表情和掌握的线索判断真伪。
事实上,如果不是王大军的背景和身份,仅凭这段录音,不是不能先行拘留,以免犯罪嫌疑人跑路。
但目前的确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他与此事有直接关联。
“我们和华艺的几名员工确认过。”郑队长正色道:“19号当晚,你们在办公室里确实发生过争吵,但内容不明。”
“你既然说已经预感到他的疯狂和非常规行为,在此前有过什么规劝和制止,并且有第三人和证据证明的?”
“我。。。”王大军张口结舌,这种戳王小磊肺管子的事,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提呢。
“实不相瞒,我们刚刚同刘伊妃的丈夫路总交流过。”在刑侦审讯浸淫了几十年的老郑开始上压力:
“当事人家属态度明确,请求司法机关从事实出发,依法惩处相关责任人,希望王总能提供更多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真相的证据。
郑队长端起茶杯,似有若无地问了一句:“整个事件发生前后,王小磊除了和周军、范兵兵有过接触外,据你所知还有没有受到过来自其他人的教唆、蛊惑、诱导、威逼行为?”
王大军上一秒还沉浸在可能会被路老板清算的慌乱中,下一秒看着面前的大队长突然幡然醒悟!
这是要借着办案的正当程序,逼自己妥协、更是逼自己攀咬?
大队长言辞仍旧谨慎:“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考虑到王小磊在和周军的通话,以及最后的中止犯罪的表现,具有一定差别。”
“王小磊和周军作为故意杀人未遂的共犯,在犯罪最后有一定悔过行为,这有利于对他本人的犯罪行为的法律评价。”
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不能越界,剩下只有靠王大军自己去悟。
询问室内陷入暂时的死寂。
王大军心乱如麻,他也是第一次牵扯到这种惊世骇俗的杀人案中,恍恍惚惚跟丢了魂一般。
他定了定心神,突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个情况,我想是要讲出来的,但不确定是否跟此事有关,请你们判断。”
“你说说。”
王大军深吸一口气:“在。。。在范兵兵提出临时股东大会的那一天,华艺的几名股东在一起议事。”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