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
“铃铃铃!”
突如其来手机来电打断了她的思绪。
“喂?甜甜?你都到啦?”刘伊妃笑道:“快了快了,我们马上就到家,二十分钟。”
好家伙,刚刚才情欲汹涌了一下,小受就来了,可惜还是大白天。
只不过这种浪催似的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刘伊妃不疾不徐地迈步进到客厅,已经又从少妇年华回到少女时代了。
她环顾四周,斜睨着井甜玩笑道:“不是吧?你空手来的啊?中午没饭!”
“嘁!艺术家的老婆还这么庸俗!都在厨房呢!”仗着刘晓丽在边上,大甜甜颇有些嚣张气焰:
“给你带了陕北的狗头枣、秦岭崖蜜,还有家里亲戚自己熬的核桃芝麻阿胶糕,都是好东西!”
“都是不值钱东西。”小刘笑嘻嘻:“不知道我们家现在缺钱啊,就等着吃你们这些大户呢!”
“啊?”井甜看着换了衣服从头上下来的路宽,有些怯怯道:“路老师,问界现在很缺钱吗?要么我跟家里问一下。。。”
大甜甜今天的穿着打扮也很契合过年的喜庆氛围,剪裁精良的高领红毛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身姿,肩线处两颗乌墨色的精巧纽扣,恰如其分地勾勒出肩颈优越的线条。
标志性的短发娇俏可人,衬得一张面庞愈发皎洁通透。
此刻带着予取予求的表情看着她崇拜的男子,眼神中坦率地传递着融融暖意。
“缺啊!奇缺!”路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跟老婆一样饶有兴趣调戏景甜:“有没有20个亿?”
“有20个亿我就把她卖给你,直接带回家。”
大甜甜一脸懵逼地顺着站在自己面前、身材高大的路老板的示意看过去,俨然是瘫在沙发里微笑的小刘。
切了个果盘递过来的刘晓丽莞尔:“还是小路会做生意,哪儿用得着这么贵?打个五折吧!”
大甜甜娇笑道:“不用打折,现在是买一送二呢,不过我得凑凑钱!”
瞧这话讲得,显然是凑凑能拿出来的主儿,甭管是怎么拿的。
井甜是个有心的,玩笑了几句在沙发上坐下,又转向路宽:“路老师,我说真的,如果资金紧张,我家里能帮衬一些,但可能填不上你们的缺口。”
她不是没有见识的姑娘,这两天在家里的饭桌上也频频听到目前的政商局势。
大甜甜以往所看到的路宽,具有一种近乎顽固的、属于开拓者的艺术家内核,他的艺术构想、思维、精神似乎都和第五、第六代存在差别;
但从家里长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