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只是皮肤变好了,人还是个小丑子。”
时予指了指不再隐身的奶奶:“那才是美人。老了之后都有人上赶着献殷勤。你心里没点数吗?年轻的时候没人告诉你很丑吗……”
浴缸里的恩洁吐出一口鲜血。
狠,时予的话太狠了,正好戳中了她心里最在意的东西。
是的,从没人夸她漂亮。
从小,那些亲戚过来,也只是说她乖巧……
她一直以为,只要年轻了就漂亮,可这两点似乎并不能画等号。
后来,她学习白魔法,再也没人敢对她不敬。时予是第一个说她丑的人……
“啊啊——”时予还想说两句什么,旁边忽然响起了叫声。
老妇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斧头,狠狠的劈向浴缸里面的人。
一下,两下,三下……
“啊!”恩洁惊叫:“你疯了,你个平民,下等人,你敢砍我。”
“你滚开……”
可是不管她怎么叫,老妇人都没有停手。
此刻两人身份进行了对调,老妇人是下等人,却是现在恩洁的上等人。
恩洁被活活的砍死了,身上全是斧凿。
变成碎片,东一块西一块的,浸泡在浴缸里。
做完这一切,老妇人瘫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老妇人哭了许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嗓子干哑,快要叫不出声来。
她的眼神清明了不少,看向姐弟二人:
“我对不起你们的妈妈。”
时予问怎么回事。
原来老妇人作为樵夫的邻居,当年和两人的母亲关系非常近。有一天,她出去有些事,拜托时予的母亲帮忙照料一下自己的孩子。
她的女儿受到了鸽子的吸引,汉赛尔的母亲就陪着追鸽子,一直走到了糖果屋。
等她后面发现不对劲,一路顺着脚印跟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孩子和朋友齐齐被切碎的场面。
那个泛着一身圣光的女人,从血堆中走出,塞了一堆糖果进她的手里,感激道:“谢谢你送来的食物,这是置换后的礼物。”
从此以后,她便疯了。
她幻想自己的孩子还在世,整天抱在怀里,但其实她的孩子已经过了襁褓的年龄。
她有时候又会清醒一些,认出隔壁的小孩,那两个好朋友留下的孩子。
她不敢上前,怕控制不住做出一些伤害对方的事情,只能傻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
那个父亲,对两个孩子并不好。
还新娶了一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