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一起杀掉了。”
樵夫满脸震惊,眼角挤出一滴眼泪:“居然是这样吗?怪不得,那个女人回来后就疯了,她以前跟你母亲关系很好,估计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时予也跟着掉下滴眼泪,转而抬头不解的望着他:“爸爸,你为什么这副表情啊,整件事不就是你一手促成的吗?”
樵夫更震惊了:“你在说什么?她们去糖果屋的时候,我又没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