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埋在郊外?”
这次不再是因为觉得丢人,而是气得。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恐怕这位老人已经要动用家法了。
“为什么?”鲁明镇觉得很是可笑:“世子之争,速来如此。”
“我默许费老将他埋在城郊,没有丢出去喂野兽,已经足够仁慈了!”
“混账!那是你弟弟!”
鲁学礼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愤怒与不解:
“他是你同父同母的弟弟,是你小时后要保护的人,而现在,你不让你的弟弟回家!你还觉得自己没错?!”
“对!我就是不让他回家!”
鲁明镇猛然站了起来,声音比鲁学礼更高几分:“从小到大,我将他看作弟弟,可他呢?可曾将我这个长兄放在眼里?”
“整日自以为是的要继承家族,弘扬家族,我才是长子!”
“我知道我要死了,父亲!但这些话我憋在心里憋了几十年,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老三,就因为他的天赋比较好?”
“还是说在你眼里,只有天赋好,实力强的才配当你的儿子,其他人都只是附庸?!”
两双愤怒的目光对在一起,好像不是父子,而是仇人。
“你,你……”鲁学礼手指颤抖的指着他:“畜生!”
“我是畜生!但这都是你逼的!”
鲁明镇冷笑道:“你的眼里只有老三,你知道家族其他人都怎么说吗?说家族以后必然是他的,他才是继承人,而我这个老大……不过是个笑话!”
“父亲,你逼的老二去前线,为了你自己的心中大义,让你的儿子死在了前线,而你却还以此为荣,觉得他死得其所。”
“怎么,老二可以死在前线,老三就不能死在前线了?还是说你伤心你的继承人没了,鲁家要彻底完了?”
狠厉的话语宛如利刃般贯穿这位百岁老人的心脏。
也直到这一刻,他才看清自己长子的真正模样。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啊。”孔一摇头叹息。
鲁明镇刚开始肯定还没扭曲到这种地步,只不过当他被鲁明志超越,家族内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鲁明志身上时,这一切开始变了。
流言蜚语让兄弟二人的感情开始破碎,权力让他们反目成仇。
“你到底……要干什么?!”鲁学礼怒声质问。
“是父亲你想干什么!”鲁明镇厉声道:“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有哪一件看得起我,你从来都觉得我不成器,不如老三,只不过没有更好的选择。”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