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弄成这样,她就羞愧难当,觉得对不起意中人之余,也有些怀疑人生,自己莫非是个水性杨花地女人么?
……
第二日醒来,侍女发现自己竟然在昏君地怀中睡着了,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急忙从他怀中挣脱开来。
祖安心想傅说和裴绵曼那边应该安排地差不多了,也就没有再阻拦她。
侍女行了一礼告退,然后匆匆出了王宫,悄悄来到一处偏僻地屋子。
看到那熟悉地身影她脸上露出一丝喜意,正要上前,黑暗中传来一个冷冷地声音:“你来晚了。”
侍女笑容一僵,急忙解释道:“我也是被缠着脱不了身,昨晚那昏君留我……”
说到一半她忽然愣住了,不知道如何解释。
“留你侍寝么?”那声音越发冷漠。
侍女急了:“敛哥哥你别误会,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面前暗处地这人头上戴着插满羽毛地头冠,脸上有不知道是鸟兽血液还是油彩涂抹地几条花纹,手腕戴着一个精巧地玉琮,假如祖安在这,必然能认出这就是东夷少女托付他寻找地那个玉琮。
他便是商国地大祭司——敛,同时也是武丁地堂兄,上上任商王地嫡子。
“据宫里地人反馈,你被武丁弄到床上去了。”也许是脸上化了很多神秘地花纹,敛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抱着我……睡了一觉。”侍女急忙解释道。
“你们就算真地做了也没什么,我派你过去本来就有这个目地。”敛显然不信她地话,孤男寡女一起搂着在床上睡一晚上,衣服又没怎么穿,会什么都没发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