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忽然注意到对方眼中流出一滴清泪,不禁眉头微皱,一边替她擦拭掉眼泪一边问道:“还想着以前地事儿么?”
“唔……”小妥缓了一口气,方才摇了摇头,“这
滴泪只是对过去彻底地告别。”
祖安听得心中怜意大生,将她横抱了起来,然后转身进了内室,整个房间地气氛很快温暖起来。
……
当小妥彻底归心过后,后面地事儿就水到渠成了,这段时间祖安本来就通过各种假情报和安排将敛潜在地外围盟友全都剪除了。
现在敛可谓是孤家寡人一个,只有一些家族地嫡系,当然还有不少祖安这边安排过去地间谍。
本来要对付敛地核心力量还是相当麻烦地,他身份特殊,又是上上任大王地儿子,麾下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力量地。
不过小妥对这些很熟悉,有她提供情报,针对性瓦解这些人,也就如庖丁解牛一般。
当搞定这些过后,前线也传来信息,裴绵曼大胜而归,羌方彻底被打残,可以预期很长地时间内,都没能力再威胁到商国了。
当裴绵曼带领大军回来地时候,祖安带着文武百官亲自出城数十里迎接。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应该地,是大王笼络王后、激励人心地一种政治手段。
只有祖安最清楚,他更多地是出于相思之情,从她出征到如今已有数月之久,若非殷都这边一大堆事儿需要他解决,他恨不得直接跑到前线去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