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是圣人道场座下道友当面?”
陌生男子面色淡然,声音也是带着一丝冷漠:“汝是何人?”
陈言语气很坦然:“在下西台城修士,姓赵名山河,乃是这条船上的搭乘客人……”
说着,陈言飞快的取出了自己在西台城入册登记的那枚令牌。
男子并没有去接陈言的令牌,只是目光射过来,在陈言手里的令牌上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嗯,令牌倒是没错。”
他的语气似乎也不那么冷了,盯着陈言的眼神也认真了几分:“你说你是这条船上的搭乘客人?”
陈言立刻点头,他吐了口气,缓缓道:“好教道友得知,在下是在西台城托人帮忙,才上了这条顾家的货船,本想是搭乘前往南疆不归城……”
他本来就心中坦然,原原本本将昨晚遇袭后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等说到了他趁乱跳下了船舷——当然,隐去了他把东海抓住当替死鬼扔向敌人的环节。
然后说了他到地面后,用傀儡纸人引开了追兵,自己则用敛息符藏身在树洞之中……
那强人用元神搜寻的法术,差点让自己失去神智从藏身之处出来,危机时候,眼前这个男子赶到,出言吓退了强人……
“在下当时虽然神智失神,但也依然记得那个吓退了强人的声音,敢问可是道友所言?若是这样的话,倒是要感谢道友救了我一回!”
说到这里,陈言认认真真对对方拱手行了个礼。
男子的眼神里终于不再那么冷漠了,倒也坦然站着不动,受了陈言一礼,点头道:“也罢,昨晚确是我出言吓退了那人,如此说来,我受你一礼也是该当。
至于道友所说,我自然会派人去西台城求证,若是求证一切无误,那么这件事情自然和你无关,想来道友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陈言点了点头,想了一下,道:“我在西台城,是托人走了库集的一位牛管事的门路,才上的顾家的这条船,道友若是去求证,一问便知。”
男子听了后,语气越发平和,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陈言当然是要把话讲明白的。
这件事情,他肯定是要先扫清楚自己身上的嫌疑……
自己是一个外来者,搭乘了顾家的货船,结果顾家的货船就被人劫持了——全船的人都死了,就特么自己活下来。
这事情,换谁也会忍不住多想一层——会不会是里应外合……
本来就和自己无关,陈言当然要先免除自己的嫌疑,免得招惹麻烦。
这个男子却对陈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