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天师竟有此等偷天换日的手段,实在匪夷所思,老衲只能说一声佩服。”
他称了个佛号,继续道:“本次讲筵会将改成吃斋会,天师若有兴趣,可以来用些斋饭。”
周奕朝铜殿一指:
“禅尊何必垂头丧气,此殿金铜所铸,价值远在和氏璧之上,虽被我斩上一剑,份量却未减少,只此一殿,就不知能用多少年斋饭。”
他转头对宁散人道:
“宁道友,我在江都时,曾遇到一名六旬老翁,为求生计,深夜还在售卖汤饼。那时江都混乱,我建议他去清流、庐州一带,他心有此意,考虑家小祖宅,不敢移居,只得在纠结中艰难度日。”
“江都繁华之地都是如此,天下与之相类者何其之多,相比于他们,禅尊又有什么好愁的?”
周奕面朝了空,继续道:
“这五百罗汉、金铜之殿、三世佛、文殊菩萨像,哪个不是常人一辈子都赚取不到的财富?”
“你既然悲天悯人,为何视苍生罹难于无物,还以金铜之殿困子虚乌有的和氏璧。”
“如此行径,还大言不惭与我说什么天定命数,禅尊没有羞耻之心吗?”
他掷地有声,叫一众江湖人大受触动。
宁散人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望着白石平台上众多彩塑金饰之物陷入沉思。
了空大和尚听罢,浑身震颤。
他修炼的那口心钟不断敲响,武道意志层层跌落。
这时望向虚空,已是后悔没与几位师兄一道上路。
梵清惠在铜殿中寻和氏璧未果,本欲上前朝周奕寻问。
她确定此事与周奕有关,心中实不愿让两大圣地背黑锅。
可是
听到一串洞心骇耳的言辞,硬生生把脚步停了。
‘天师滔滔雄辩之能天下皆知,如今和氏璧已失,与他相辩,岂不是自讨苦吃?’
梵清惠在心中叹息。
又仔细回想,不清楚这和氏璧到底是怎么丢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道信大师站了出来,他长长的白眉下带着笑意,以诙谐洒脱的表情说道:
“老秃我这就返回禅宗去了,周小子有空去寻我喝酒。”
他看了看周奕,又看向师妃暄。
话罢转身就走。
最吃惊的人,反倒是石之轩。
四大圣僧分别来自天台宗、三论宗、华严宗,禅宗,这四位向来心齐,无论是以往追杀他还是这次协助两大圣地。
没成想,四大圣僧之间竟出现破裂。
嘉祥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