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是一片迷茫。
以前他们有个大燕军人的身份,现在呢?
还有诸位将军,你们现在又在为谁效忠呢?”
余良平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余某当然是为隋王殿下效忠!”
“没错,我们都为王爷效忠!”
厅中所有人都站起来,纷纷向卫轻尘行半跪大礼。
楚昊则摇头哧笑,“请恕楚某无礼,诸位似乎有些口不对心哪!”
“你胡说!”
余良平大吼道,“我等誓死追随王爷,此心可昭日月!”
楚昊竟然敢质疑他们对隋王殿下的忠心?
是可忍,孰不可忍!
面对众人几乎要吃了他的愤怒,楚昊脸上依然平静,“诸位口口声声说效忠王爷。
大燕官兵们同样也效忠伪帝卫麒麟,那么试问,你们可曾看到伪帝卫麒麟御驾亲征过?
又有哪个大燕官兵因为卫麒麟身先士卒而自豪过?
相反,诸位嘴里喊着效忠王爷,却以王爷身先士卒甚至为此受伤而无比自豪,不觉得口是心非吗!
说句不中听的话,如果哪一天王爷身先士卒战死沙场了,你们这些人又将何去何从?
没有了王爷,你们还要去效忠谁?
不止是你们,下面那些普通士兵,又将何去何从?
难道到了那一天,就真的如一盘散沙般一哄而散了吗?
所以说,别怪下面那些官兵无所适从,怪只怪,他们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真正效忠的对象是谁!
他们就象没娘的孩子一般茫然,就象无根浮萍一般四处漂泊,和打两场胜仗相比,这才是最大的隐患哪!”
话说完了,楚昊冲着卫轻尘拱了拱手,坐了回去。
厅中众人则陷入了沉思。
楚昊说的一点没错。
燕军虽然大败,但他们至少知道他们是燕军。
可他们这些人呢?
叫泗州军?密州军?还是隋王军?
渐渐的,有人豁然开朗,还有人似通未通。
就在这时,只见慕容药师突然跪在厅中,伏地叩拜。
“臣请殿下即位登基!”
登基?!
听到这两个字,卫轻尘下意识的抓紧了椅子扶手,心头微颤。
她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啊!
之所以起兵反出北燕,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伪燕卫麒麟赶下龙椅,替父皇和众位冤死的皇兄复仇!
如今楚昊一番长篇大论,而后慕容药师就突然要她登基称帝,这也太突然了吧?
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