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廷的心腹大患……
吕慧显然也意识到他刚才那番话用力过猛起了反效果,本想借朝廷之力狠狠报复楚昊和颖王带给他的羞辱,结果虽然激起了陛下的怒火,但同时也让陛下心中升起了恐惧。
眼看殿内众臣不吭声,无奈之下,吕慧只好咬牙再次亲自上场了。
“陛下,颖王只占颖上一地,就算兵精粮足,也绝对不敢轻易与朝廷开战!
如果他真敢动兵,正好借机消灭对方,一举铲除这个祸患!
至于逆臣楚昊……那就更不必担心了。
他毕竟是我大夏逆臣,即便到了大隋,也只不过做了个不起眼的工部尚书而已。
相信大隋女帝收留他,无非就是看重他手上的雪花盐秘方而已。
就算楚昊有意帮助颖王,大隋女帝也不会轻易听从他的提议,贸然与我大夏为敌的。”
听了吕慧一番分析,成殷这才渐渐平复了心神。
正如吕慧所言,大隋刚刚立国,仅占四州之地,又同时面对北燕和契丹两大强敌,拿什么和强大的大夏开战?
纵然楚昊能力再出众,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也不敢与朕为敌!
眼看陛下神色缓和下来,吕慧也暗暗松了口气死。
刚才他还真是仇恨蒙蔽了双眼,差点把事情给办砸了。
若是陛下因为产生了强烈恐惧心理,他在颖上曾经蒙受的羞辱,岂不是再也没机会报复了?
嗯,趁着这个机会再轻轻引把火,至少先给颖王施施压才行……
然而,还没等他继续说话,就见后方的工部尚书谢友华突然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对于吕相刚才的分析,臣不敢苟同。”
吕慧闻言皱眉回头,不解的看着对方。
从他担任大夏宰相以来,和谢友华之间可以说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谢友华怎么突然把矛头对准他了呢……
正当他迷惑之际,却见谢友华正面迎上他的目光,轻笑道,“吕相刚才那番分析未免太过乐观了吧?
据吕相所说,你在颖王府被楚昊当众打了两巴掌,而颖王非但没有对楚昊采取措施,反而吕相带去的圣旨都没机会宣读,有这事儿吧?”
吕慧不解其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谢友华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本官就不明白了,颖王坐视当朝宰相受辱却无动于衷,难道他就不怕朝廷降罪吗?
可吕相却说,以颖上的实力,不敢公敢挑衅朝廷威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吕慧闻言一窒。
谢友华却没理会,继续输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