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于大庆帝国利益,如果倚仗与陛下师徒情谊,日后对我大隋予取予求,而陛下又出于尊师重道,不知拒绝,我大隋早晚必将被蚕食干净啊!”
楚昊顺势接过话头,“所以要仰仗慕容相在朝堂上制衡赵国师,免得他过多干涉我大隋国事决策。”
“这本就是药师义不容辞的份内之事,只不过药师一人能力有限,如果楚大人愿意接过户部尚书一职,你我共同携手,必能更好的防范他做出危害我大隋之事。”
话未说完,楚昊伸手制止道,“不可。一切的防守,太过于被动。
要想守住陛下基业,必须想办法主动出击。
不过,如果你我两人都站在明面上,势必有太多不便。
有慕容相在朝堂上正面和他交锋就足够了,而我则想办法主动出击揭穿他对大隋乃至对陛下不利的阴谋。
只不过……唯一让我担心的是,就算明知赵国师对陛下和大隋不利,恐怕以陛下对他的敬重,仍然不肯反抗啊!”
慕容药师闻言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不会。药师追随陛下多年,对陛下还是了解的。
女帝向来恩怨分明,粗中有细。
表面上看似直爽,实则胸有乾坤。
尊师重情是真,但深明大义同样也是真。
只要有证据摆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做出正确决定,哪怕那个人是她恩师!
楚大人别忘了,陛下曾经是北燕公主,之所以后来被封为隋王,就是因为她和燕帝理念不和,不愿向契丹人低头,这才被燕帝赶到最南部的隋州,以免和契丹直接发生冲突,影响北燕基本国策的。
陛下对燕帝那位父亲尚且如此坚持原则,更何况是师父呢?”
论对女帝的了解,慕容药师自然更有发言权。
楚昊闻言顿时有了底气,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在外挂在身,还有干支庄丁的情报系统辅助,总有机会找到赵天命对大隋不利的证据的。
见楚昊似乎胸有成竹,慕容药师也不再坚持。
不过仍然愁眉不展,“药师孤陋寡闻,以往从未听过大庆帝国,据赵国师所说,似乎大庆帝国的强大超乎想象,不知楚大人可曾有所了解?”
楚昊摇头,如实回道,“下官也是首次听闻。”
“这就麻烦了。”
慕药药师神色凝重,“那位庆帝是赵国师外甥,又明显表现出对陛下的觊觎之意,还要跟随陛下一起回京,分明想趁机接近示好。
再加上赵国师从帝游说鼓动,时间一长,陛下恐怕也难招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