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伟业,全都是骗人的!”
“就连一向精明的牧大人也被你的花言巧语骗过去了。”
“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帮我们复兴大乾的想法,只是一直在为自己前途利用我们!”
“让我们帮你助永昌帝继承大夏皇位,而你自己则当上了宰相太师。”
“后来离开大夏,又悄悄跑到大隋来继续当你的大官,早把我们那些人丢到脑后了吧?”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阴谋得逞吗?”
“笑话!”
“实话告诉你,你留在我们那儿的两个义子,叶明皓和叶明铨两兄弟,已经被牧大人赐死了!”
“哈哈——”
秦朗闻言大怒,再次挥起了解老拳。
楚昊脸上则波澜不惊。
叶家两兄弟的确曾经拜他为义父,只不过,在他看来,那是原常州刺史叶新荣临终托孤而已,事实上他早已那两兄弟长得什么样子了。
所以,他们是死是活,楚昊还真没什么感觉。
他只是想知道,牧远桥派丁猛前刺杀他的真正意图。
现在终于从丁猛嘴里得到了真相。
事实上,牧远桥还真没冤枉他。
从最开始和牧远桥他们接触,楚昊就抱着利用的想法,至于什么复兴大乾,对他来说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群原本连饭都吃不上的前朝遗民,领着个十二岁的大胖子,窝在深山山洞中,竟然还妄想着复国?
开什么玩笑!
前乾如果真的值得复国,当初就不会有人想着要推翻它了。
一个腐败不堪的没落国家,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在他看来,那就是一群得了执拗妄想症的精神病,傻子才会赔着他们一起疯呢!
要不是丁猛这次过来行刺,他都快把那群阴暗角落里的人忘得光光的。
此刻,楚昊和丁猛两人相距不到五米,一个躺在床上,一个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大眼儿瞪小眼儿。
良久,楚昊怒喝一声,“蠢材!”
“咳咳!”
或许是动作大了点,引动了伤口,楚昊捂着右肩,气得满脸通红。
小庄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少爷,小心伤口,没必要为了个快死的东西生气!”
楚昊摆了摆手,瞪着丁猛,“不仅你是蠢材,连牧大人也一样!”
“你们把本官当成什么?”
“本官在这里为了复兴大乾呕心沥血,可你们非但帮不上忙,反而暗下杀手,真是一群废物!”
“复兴大乾如果指望你们这些人,再有一百年也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