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他,长大后慢慢又能理解母亲,如今得知白忱雪是自己的亲妹妹,他情绪一时十分复杂,不知该喜还是该嫉妒?
他是母亲被父亲强迫而生下的产物。
而这位,却是母亲和她心爱的男人生的孩子。
他天性多疑,怕那家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操作有误,他又绕远道,换了家司法鉴定中心。
巧了,方圆百里的司法鉴定中心,异能队都打了招呼。
毕竟盛魄这个案子是大案重案。
接连去了两家司法鉴定中心,得到的结果一致。
盛魄不再怀疑。
他用苏婳给的钱买了份重礼,想去看看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妹妹。
怕被背后大佬派的人盯上,会连累白忱雪,出发前他乔装一番。
他换了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出现在白忱雪所在在书店里。
傍晚时分,这家私人书店十分幽静,除了店主,只白忱雪一人在角落里翻书,找书。
他悄然无声地走到白忱雪面前,摘下口罩,递给她一个墨绿色细长首饰盒,笑着说道:“白姑娘,我是白归,又见面了。那日向你打听那人,我找得差不多了,感谢你帮忙。这是一点薄礼,请笑纳。”
白忱雪十分讶异。
那日她并未帮上忙。
这人突然找到她,表示感谢,多少有点莫名其妙。
年轻女子遇到年轻男子无端向自己示好,多半是对她有意思。
白忱雪婉拒道:“你太客气了,我没帮上忙,礼就不收了。”
盛魄一向凉薄的目光生出点热意,定定望着她,嘴上说:“区区薄礼,值不了几个钱,白姑娘不收就是瞧不起我。”
心中却想,这就是母亲和她心上人生的女儿。
果然相爱的人,生的孩子磁场都干净。
不像他,长得斯斯文文,一表人才,心却是邪的,邪且空,对谁都无法深爱,对谁都没法深信。
白忱雪仍是婉拒:“无功不受禄,我真不能要。”
盛魄将首饰盒放到书架上,“这是女人的东西,你不要我留着也没用,你扔了吧。”
见推脱不掉,白忱雪只得说:“我有男朋友,他看到我乱收别人的礼物,会不高兴的。”
盛魄长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男朋友是谁?叫什么名字?”
仓促之间,白忱雪还真编不出什么名字,便随口撒了个谎,“他姓顾。”
盛魄紧接着问:“他是哪里人?”
白忱雪眼神微微慌乱,“这个就不必说了吧,这是我个人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