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陆砚书对你并没有恶意。”
苏婳嗔道:“那是你岳父,不许直呼其名。”
顾北弦勾唇淡笑,“好,以后就叫他岳父大人。”
苏婳把头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一夜温存过后。
次日清早,苏婳推开卧室的门。
忽听楼下传来佣人急促的声音:“先生,先生,门外有一大帮人,载着成车成车的聘礼,上门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