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墙上。
对方贴得很近很近,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嗅到熟悉的味道,孟媛还没骂人,腿就先软了。
“瞎跑什么。”
蒋池低笑,“看路,嗯?”
周围一票人在看着,孟媛迷之羞耻,一本正经地提高音量,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弱势:“你干、干什么去了,我、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你怎么一条都不回。”
蒋池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孟媛完没意识到,结结巴巴地提高音量比小声嘟囔还要羞耻,她严肃地指出:“我、我生气了,你回去之后,别、别想……”
这句话只说了一半,她没机会说完。
眼前高大的男人突然低下头,凑近她的唇畔,声线微微发哑,音量很低很低地道,“我这不是给你买药去了么——怎么气成这样,还疼?”
孟媛脑子轰地一声,脸蹭地红了。
这他妈……
“大庭广众……”她连耳根都红透了,扯扯他的衣服下摆,求饶似的,终于降下音量,“好多人看着呢。”
蒋池眼中浮动的笑意像一池湖水,几乎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心里乐极了,表面上偏偏还假装听不懂:“所以是疼,还是不疼?”
“就……”孟媛快爆炸了,“能不能,不要问这么……这么……”
羞耻的问题!
“不是烫到了吗。”
下一秒,蒋池握住她那只昨晚被烫过的手,煞有介事地举起来,观察一阵。
然后认真地道:“你还有哪儿疼?
我给你吹吹。”
他边说边色气地凑近她,语气低缓带笑,意有所指,“吹吹就不疼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