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均拿出一枚,可以号令天字号暗卫的令牌,当机立断,便做了决断。
桑兆均带来的人手,不隶属于司马严的管辖范围内,司马严也无权管辖到时野的头上去。
况且司马严也担忧殿下姜雪卿,独自一人往回赶,会不会遭遇到什么埋伏。
毕竟,这里离雪山很近,难保路上会有其他方势力的人,在半路上埋伏。
“桑侍卫,路上注意安全。”
司马严只是简单地,朝着桑兆均道了一句。
便让人,把路给开出来,腾出位置,让桑兆均的人离开。
“司马大人,这里就交给你了。”
桑兆均微微昂首,临走前,他拍了拍姜少恒的肩膀,开口道:“放心吧,殿下不会有事的。”
说完后,桑兆均的人,全部上马集结完毕后——
在桑兆均的带领下,一行十几人,快马加鞭,朝着姜雪卿的方向追去。
——————分割线————
姜雪卿没日没夜骑着马赶路,烈性汗血宝马像是知道了背上的女子,十分的焦急,也十分配合,快速的赶路。
抵达京城,已经是次日的晚上。
“让一让。”
姜雪卿终于赶到了宫门,她拿去令牌,宫门一开,驾着马一路飞跃进宫,无人敢拦。
姜雪卿下马后——
汗血宝马虚脱的倒了下去。
“照顾好这匹马,让人过来给它瞧瞧。”
姜雪卿把缰绳给了小豆子,便马不停蹄地,去了皇帝沈崇的宫殿。
一路上,都灌满了刺眼的白。
房梁上,石柱上,门口等等地方,入目都是一片刺眼的白。
还有白色的灯笼高高挂起。
姜雪卿出现在皇帝沈崇水晶棺材面前,跪了下来,朝着已病逝的皇帝沈崇,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头后,姜雪卿掀起一双微红的眸子,看着躺在水晶宫,永久合上眼睛的皇帝沈崇。
久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没有遗憾,那是假的。
姜雪卿现在满脑子,都浮现起,她打进宫的之日起,皇帝沈崇无论多忙,每日都会抽空陪她吃饭,陪她下棋,陪她逛御花园,有什么好吃的,或者是什么稀奇玩意,全部都让人,送到她的宫殿之中。
还有好多好多的事。
“父皇,儿臣的新宫殿还没完工。”
“您还没亲眼看到儿臣出嫁的那天。”
“您还没合上儿臣与小野的喜酒。”
“您还没陪够我...”
怎么就走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