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晚饭时分,我趴在床上,身下铺着软软的被褥,房间里面有火盆,烧着银碳,暖暖的,却没有烟。
房间里亮着一盏油灯,照的整间屋子昏黄昏黄的,只有我一个人,静悄悄的,偶尔火盆里面蹦出火星子,发出噶扎噶扎的细响。
这里不是我在白狐一族那边的房间,身上的衣服也换了,看来我晕倒之后,墨爷爷并没有铁石心肠的将我撵走,让我住了下来。
这边正想着,门被打开了,九姑提着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将食盒放在桌上,走过来问我:“肚子饿吗?要我喂你?”
我摇头:“不饿。”
转而又问道:“外面天黑了?”
“嗯,八点多了,傍晚下了一场大雪,路不好走,你暂且留在这边修养,你白爷爷那边已经让人去通知了。”九姑说道。
我问她:“九姑,墨贤夜的伤好点了吗?”
“你不用管他,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九姑不愿多说,“安心在这住着,别的事情,不用操心。”
她说完,又将饭菜端过来,放在床头,交代道:“一会趁热把饭菜吃了。”
之后她就走了。
我没什么胃口,对付着吃了两口,后背疼,精神也不好,靠着床里面怏怏的趴着。
回想着下午墨贤夜无视我的眼神,我心里就难受的紧,虽然知道他可能是装的,只是为了保护我,可就是在乎。
明明我俩现在离的这么近,我却想去亲眼看一看他的伤口的机会都没有,感觉自己都要被憋炸了。
就这么趴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又想睡,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忽然就听到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等我转头看去,人影已经掩了进来,随手便灭了我房间里的油灯,只有火盆里的银碳亮着微弱的红阴阴的光.
他几步走到我的床边,带着一身的寒气,摸了摸我的头:“怎么还没睡?”
“墨贤夜,”我伸手拽住他的手,急切的说道,“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怎么会?”墨贤夜轻笑道,“傻瓜,我怎么会不理你?”
我忍着痛想要坐起来,却又被他按下去:“趴着别动,白爷爷也真下得去手,你也是,不能站非得强撑着,我听阿臻说,你晕倒的时候,桌旁的椅子上落了一片血,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伸手去拽他衣领:“你让我看看你肩头的伤口,我听以甜说,伤得很重。”
“别听他们胡扯,你那点小腿脚,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