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
“从那时开始,兄长便不再提什么荡平世界的事了,开始专心跟着束文星学习。”
安德烈悠悠道:“如烟也因此成为了兄长身边最强大的保镖,不过那时候我看得出来,她对那个带自己走上了完全不同人生的束文星爱慕无比。”
“后来呢?”林决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的事我知道不多。”
安德烈摇摇头:“那时候我已经准备要来耶马城了,兄长虽然也有意让我跟着束文星学习,但我那时刚刚结婚,事业也在上升期,我觉得与其沉溺在这种个人强大之中,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发展家族。”
“再后来,就出事了。”
“束文星……嗯……是个很奇怪的人,在兄长变得足够强大后,他却说,必须要杀了兄长。”
“啊?”林决一怔:“为什么?不是他把阿瑞斯教成这样的吗?”
“是这样没错。”
安德烈苦笑道:“但据我所知,束文星本人只是希望通过阿瑞斯这个拥有无数异能的特殊存在来实验理论,在几年的实验后,他认为已经从兄长身上掌握到了足够多的数据,所以必须把兄长这个巨大的威胁杀死。”
“那时开始,事情就变得非常复杂了,变数则是……如烟。”
“束文星非常强大,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强大,我的兄长阿瑞斯也不是他对手,差一点被他杀死,就在这时,如烟出现了。”
“那几年时间里,如烟与束文星有着人尽皆知的暧昧,但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走到了哪一步。”
“如烟出现,她忠诚地替兄长挡下了束文星的必杀一击,这一举动惊呆了束文星,随后,束文星急忙使用纳米机械构筑了一具身体,并且意识转移技术将如烟残存的意识转移到了那具纳米机械身体中。”
“彼时如烟并未产生怨怼,反而是有点解脱吧,她认为自己已经为阿瑞斯付出了生命,完成了人生使命,决定要跟着束文星离开,但束文星却拒绝限了……”
“等一下。”林决打断了安德烈,疑惑道:“你怎么说得越来越详细了,你当时在场?”
“并没有。”
安德烈干笑一声:“我能在家族里有今天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血缘——阿瑞斯身边能够并肩作战的人不多,我可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再加上我们是亲兄弟,有些事,他只会告诉我。”
“原来你们这种人也会聊狗血故事。”
林决摇摇头:“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
安德烈摊摊手:“我们不知晓束文星当时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