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伪装的笑容也消失了,语气变得冷淡:“文波同志,看来你的原则性很强啊。好,很好。既然你这么坚持原则,站位啊比我这个党委书记还要高啊!”
廖文波带着一丝尴尬,自然知道田嘉明所说的都是反话。廖文波继续道:“书记啊,我这个,你看沈局长,不也是这么锒铛入狱。”
田嘉明瞥眼看了一眼,又抖出一支烟来,慢慢点燃,抽了两口之后,田嘉明说道:“文波啊,你拿我和沈鹏比?什么意思啊,沈鹏,那可以说是我亲手把他送进去的,这有可比性吗?他拿钱是为了自己,那是贪得无厌咎由自取!
田嘉明停顿了一下,又语重心长的道:“我这么操作是为了单位,是为了集体,你作为副局长,是在抓业务,但你看看,你们队里面的年轻人,是不是还都居无定所?自己都没个窝,还想着保境安民啊,这不是扯淡嘛。文波啊,我们当领导的,不能太过自私,要为底下的兄弟考虑。我背着骂名推动二期项目建设,图啥?我是外地人,又不要这房子,还不是为了干部职工考虑?当领导的要有担当和魄力,要敢为兄弟们捞好处办实事,要是只操正步当个太平官,文波啊,不是我说,这局长你就是牵头牲口来,他都能干了。”
廖文波很是尴尬,笑了笑道:“书记,您说笑了!”
田嘉明郑重的道:“错了,我没说笑,文波啊,我一个外地人,最多干几年啊?我又不打算在东洪养老,我还不是为了集体,为了你们这些年轻同志。我之前啊,不让你抓业务,不是为了排挤你,是不想你让掺和这些事,是为你好。在其位,谋其政,当这个官,就要管这个事,担这个责。你靠县里?靠财政,我给你说指望不上,只有靠自己。我再给你说啊,这事,别说县长知道了,就是市局的李局长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都当过公安局长,你以为平安县和临平县的集资房,是怎么修起来的?”
说着田嘉明伸出手来敲了敲桌子:“文波啊,当官,就要为大家办事。不然的话,你就是抓一辈子小偷,局里面的同志啊,也没人念你的好!”
廖文波听完了这些话,只觉得一阵燥热,顿时都觉得以前看待田嘉明的想法,都是狭隘了。廖文波揉了揉鼻子,看着田嘉明,很是真诚的说道:“书记啊,这样,我回去,我回去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