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床头挂着他们的婚纱照,那是罗腾龙从劳改队出来后补拍的。照片里,王曌怀胎数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罗腾龙则清瘦帅气,带着几分痞气。如今,从劳改队出来后的罗腾龙开始报复性地大吃大喝,又结交了不少社会上的闲散人员。虽然他是迎宾楼的总经理,但工资大多都花在了招待朋友和那些所谓的“生意伙伴”身上,这也是王曌产后不久就去迎宾楼上班的原因之一,不上班,家里的钱都要倒贴了。
王曌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罗腾龙百无聊赖地拿起床头柜上的美女杂志翻看,眼神在杂志上的香艳女郎身上游走。看着看着,他不自觉地有了反应,冲着卫生间喊道:“曌,再弄一下吧,我觉得我又行了。”
卫生间里只有冷水浇在搪瓷盆里的声音,王曌接了半盆冷水,毫不犹豫地从头淋到脚,一盆又一盆,水花四溅,仿佛要借此浇灭心中的怒火和对罗腾龙的失望。她紧咬着嘴唇,泪水混着冷水一起流下。她想起自己怀孕时,罗腾龙还在劳改,一个人艰难地度过了那段日子,日思夜盼,而现在罗腾龙却他行了。
吹干头发后,王曌头也不回地去上班了。罗腾龙盯着杂志,心里暗骂自己:“妈的,王曌长得也不差,我怎么就对别人的媳妇这么感兴趣?真他娘的是个流氓!”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开始自我安慰。在他心里,始终对王曌在他劳改期间坚持生下孩子这件事心怀愧疚,再加上王曌平时对他管教严格,他虽爱喝酒打牌,但在男女之事上,倒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正在他兴致盎然的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罗腾龙皱了皱眉头,没有接听。第二遍铃声响起,他不耐烦地拿起电话:“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是我,老三。方便说话吗?”
罗腾龙心中一紧,他有九个结拜兄弟,老三在光明区公安局刚刚担任领导职务。他赶紧坐起身来,声音有些紧张:“三哥,方便,就我一个人在家,晚上一起活动活动?”
“腾龙,出事了!今天市局来人,把我们分局拘留所的所长带走了,还有几个同志也被带走了。我从领导那里打听到,他们正在调查和黄桂一同关押的那几个人的身份。我担心……担心你的事泄密了,你现在赶紧想办法!”老三的语气中满是焦急,语速极快,电话那头还能听到嘈杂的背景声,似乎是在一个公共场所。
罗腾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紧紧攥着电话,声音有些颤抖:“三哥,消息可靠吗?”
“可不可靠你自己去问市局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