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连群连忙挺直身子,应道:“县长,您放心,我一定落实好您的指示。回去后我马上向相关部门传达。该处理的处理,该退钱的退钱,这件事,咱们绝对不会含糊。”
坐在副驾驶的焦杨也扭头看向我,眼神坚定地说道:“县长,您放心,我也一定会把您的四点指示全部落实下去。”
我靠在汽车后座上,微微闭上双眼,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缓缓开口说道:“不是我要跟同志们过不去,是个别同志做得太过分了。他们把党委、政府的决策部署当成儿戏,肆意妄为、胆大包天,眼里只有钱,根本没有群众啊。”
我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与痛心,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村民们得知农药被高价售卖时那无奈和愤怒的神情。
发了一通脾气后,我略感疲惫,便靠在汽车后座上,陷入了沉思。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向后退去,而我的思绪却愈发沉重。今天这是我处理的第一个乡镇问题,如果每个乡镇都这样巡查下去,我估计像李寨乡一样存在问题的不在少数。这就不只是简单地处理几个人的问题了。处理一个人,那是他罪有应得;但如果多数干部都在中饱私囊,那就是风气坏了,必须从思想上纠正大家的观念。我心里想着,纪委书记不能一直空缺,必须找一位合适的同志挑起这副担子。看来大家都觉得我没有人事权,认为我一个副县长动不了干部。接下来,我还是得找张叔和学武部长汇报一下干部任用的事情。想到这些,我只觉得和钟书记的关系不如张叔李叔这样亲近,有些话,还不好直接就说。
而此时,县政协主席胡延坤将电话重重地撂在桌子上,电话听筒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眉头紧皱,满脸怒容,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小花园里盛开的花朵,娇艳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本应是一幅美好的景象,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怒火。他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逼着干部写辞职报告?哼!这个县长做事也太莽撞了,总以为有点关系就不把大家放在眼里,简直不懂规矩。”骂了几句后,胡延坤心中的不满仍未消散,他拿起电话,快速拨通了田向南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田向南便满怀期待地问道:“姐夫,怎么样?”声音中充满了焦虑与期盼。
胡延坤语气严厉地质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在这个时候把农药卖这么高的价格?”
田向南委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姐夫,这不是价格高低的问题,这分明是有人想整人、害人。他就是想趁机烧他的三把火,我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