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裴野说:“就算你用最好的材料把这个杯子还原,就算你回炉重造,它还是原来的那个杯子吗?”
霍宴州张了张嘴,大口呼吸。
陆裴野说:“断掉的绳子怎么系都有结,说破镜重圆的都是骗人的鬼话,”
陆裴野说:“和好容易,如初难,你跟云初之间的隔阂是你亲手造成的,是你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就算你们不离这个婚,你也别想再走近她了!”
陆裴野离开后,霍宴州一个人在书房里迟迟没有出来。
温蔓跟陆裴野的话交错在他大脑里来回循环,让他无法自主思考。
接下来的几天,温蔓跟霍雨眠还有吴妈不分昼夜的照顾云初,安慰云初,云初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周末晚上,云初对温蔓说:“妈,你跟雨眠还有吴妈都回老宅吧,明天周一我回医院上班了,”
温蔓点点头,把霍雨眠跟吴妈都带走了。
大家都离开后,云初洗了个澡,准备明早上班要穿的衣服。
可能是躺的时间太久了,云初稍微活动了一会儿身体开始发虚。
霍宴州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扶住她的手臂。
深沉的眸子紧盯着云初额头冒出的虚汗,霍宴州心疼的眼角泛红。
他说:“就算你想惩罚我报复我,你也不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的身体,”
云初推开霍宴州,坐在椅子上稍作休息。
她说:“霍宴州,我打掉孩子,是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牵绊,我是为了对的起我自己,你根本就不值得我伤害自己的身体去报复你,你想多了,”
云初虚弱又冷漠的样子深深刺痛着霍宴州的神经。
他蹲在云初腿边,双手扣住云初的膝盖。
他看着云初的眼睛说:“云初,我们结婚三年,我在你跟谢安宁之间摇摆不定,我为了谢安宁母子我伤害了你,我有错,”
霍宴州试探着握住云初的手,他哽咽着,眼角潮湿。
他说:“我会跟谢安宁一刀两断,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霍宴州说:“只要你不提离婚,不跟我分居,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会一直等到你原谅我的那一天!”
衣帽间里,两人近距离的对视。
云初稍稍犹豫了一下,她说:“霍宴州,这个婚我是一定会离的,在没有离婚之前我可以暂时不分居,”
不等霍宴州开口,云初说:“但是我有条件,”
霍宴州毫不犹豫的答应:“你说,”
云初说:“我睡主卧你睡床,我们个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