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被他伤的次数多了我懂了,因为他不仅不爱我,压根就不在乎我,所以就算他出轨我难过,他也不准我在他面前出现任何负面情绪,”
陆裴野心疼的开口劝她说:“你才二十六岁,你输得起。”
云初站直了身体,她拢了拢头发,面向马路。
她说:“裴野哥,我愿赌服输。”
霍宴州给她买珠宝,只是因为她是霍太太,是霍家少夫人,他得用她给霍家撑门面。
霍宴州给他父母弟弟置办豪宅,每月给生活费,只是因为他是霍氏总裁,怕他老丈人一家给他丢脸。
他在婚姻里对云家对她所付出的所有金钱他都计算的清楚。
想想跟这样的人同床共枕三年,云初只感觉到悲哀。
陆裴野劝云初说:“你跟宴州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失去那个孩子,对你跟宴州来说都是最痛苦的经历,”
也是霍宴州永远无法弥补的过错。
想起那个孩子,云初睫毛沾湿。
她微微仰头,却还是没止住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她再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说:“裴野哥,你知道我多想有一个孩子吗?”
云初偏头看向陆裴野,苦涩的笑容震出了眼眶里多余的泪水。
她抖着下巴说:“我跟霍宴州结婚三年,我为了要一个孩子,我求过他,耍过手段,可是他就是不肯,可是他却为了谢安宁跟她前夫的孩子豁出一切,”
陆裴野把云初轻轻拥进怀里,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难过的事情不想了,想要孩子还不简单,找个基因优秀的男人咱想生几个生几个,”
云初哭着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我哭了多久,我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有多慌,”
陆裴野问云初:“为了一个假儿子,失去了亲生骨肉,是挺可恨的。”
云初摇头:“他不值得我怨,也不值得我恨。”
因果有轮回,她只要停止付出即可。
不远处的黑色豪车里,车窗只落下一半。
霍宴州浑身僵硬的坐在车里,怔怔的凝视着云初。
他用力攥紧胸口的衬衫,猩红的眸子里噙着泪水。
他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深夜,皇廷会所二楼私人包间。
陆裴野找到霍宴州的时候,霍宴州已经喝了很多。
陆裴野过来霍宴州身边,夺了霍宴州手里的酒杯:“都听到了?”
霍宴州眉头紧锁,空的双手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