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成拳,他眼帘低垂,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滑动。
他扯动唇角,艰难的问出声音:“是我对不起她。”
陆裴野耐着性子劝说:“宴州,云初把最好的青春全都给了你,却被你伤成这样,如果你真心愧疚,你就心疼她一回,尊重她一次,把婚离了还她自由。”
霍宴州拿起外套,跌跌撞撞的起身。
他大脑混乱到已经无法思考,他急于找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陆裴野一眼,脚步不协调的出了包间。
接下来一连两天霍宴州都没有回家。
他白天工作,晚上就睡在办公室里。
高铭实在担心自家总裁的状态,只能给温蔓偷偷透露一些消息。
父母过来劝,妹妹霍雨眠过来劝,陆裴野过来劝,跟云初共同的朋友过来劝...霍宴州都以工作太忙,住在公司方便为由拒绝沟通。
第三天临近下班时间,高铭硬着头皮开口:“霍总,太太已经下班回家了,要不您回去跟太太再好好沟通一下,”
霍宴州上半身靠在办公椅的椅背,疲惫的阖上眼。
三天了,他没有回家。
她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