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回他说:“现在的你不值得了,所以我不喜欢,所以吃的每一口都是将就,”
霍宴州放在餐桌上的手不自觉用力握紧。
他低头,垂眸,深呼吸。
他抬头凝视着云初,他说:“既然不想吃就别勉强了,尝尝你最喜欢的抹茶松露,”
云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对霍宴州说:“你没发现吗?从你那句‘术业有专攻’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抹茶松露。”
霍宴州无力的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那一次,云初问他能不能给她亲手做抹茶松露。
他回她说术业有专攻,说西餐厅的学徒做的都比他专业,让她自己买。
那个时候,云初已经看到他发的那条朋友圈动态了。
她只是想试探他,他能亲手给谢安宁做蓝莓蛋糕,能不能亲手给她做抹茶松露。
他亲口拒绝了她。
没有留任何余地。
她为此跟他大吵过。
他再给她买抹茶松露,但是她再也不肯吃一口。
回想他当初的决定,他后悔不已。
再次对上云初冷漠的眸子,霍宴州情绪有些崩溃。
他眼尾泛着红,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有点狼狈。
他对云初说:“既然不吃,就走吧,”
两人从餐厅出来,脸色都不是很好。
原本说好的好好相处这个周末。
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沉默中度过。
两人站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霍宴州怔怔的望着云初。
此时此刻,他终于发现了。
他跟云初之间早已经无法像正常夫妻那般相处了。
云初说:“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还得去民政局,”
见云初转身要走,霍宴州情绪失控抱住她。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霍宴州抱紧云初久久舍不得把人松开。
他把头埋在云初肩膀,闭上眼睛掩住眼底的慌乱。
他说:“再陪我走走,”
云初挣脱不开霍宴州的怀抱,只能答应她。
深夜的市中心夜市一条街。
云初任由霍宴州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霍宴州走的很慢,云初的脚步却有点快。
回想从前,霍宴州腿长,走路快,她经常小跑着跟他,提醒他慢一点。
现在,他慢下来了,知道等她了。
她却一心想快点走到终点。
这条街道,她跟霍宴州从小到大走了无数次。
这里的好多摊贩她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