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停在一个小摊前,他低头问云初说:“要不要给你买两个发圈?”
云初摇头。
两人往前走了一会儿,霍宴州停下来问云初:“要不要帮你买杯奶茶?”
云初摇头。
又走了一会儿,霍宴州又停了下来。
他对云初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坐下来做个手工再回去?”
云初依旧摇头。
就这样,两人走走停停。
霍宴州不管问什么,云初都只是摇头。
直到一条街走到尽头。
霍宴州已经数不清自己问了多少次。
云初一句话都没说,一直在摇头。
霍宴州停下脚步。
他双手扣住云初的肩膀,他看着云初的眼睛,低哑出声。
他说:“云初,说句话好不好?”
从前带她来这条街,她叽叽喳喳能说一路。
可是现在...
云初说:“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去民政局,”
两人对望。
霍宴州怔怔的望着云初好一会儿,他终于点头。
两人回到家后,云初回到房间反锁房门。
她洗澡换衣服,然后收拾自己的东西。
之前分居的时候她的东西已经收拾走了。
剩下的东西都是霍宴州给她买的,她不打算带走。
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进行李箱,云初把婚戒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明天早上去民政局拿了离婚证,她就不用再回来一趟了。
书房里,霍宴州一杯接着一杯喝到停不下来。
他想醉。
想睡一觉,想什么都不想,想放空自己。
可是他做不到。
他越喝越清醒,越心慌。
墙上的钟表走到凌晨四点半。
距离他跟云初约定好去民政局离婚,还剩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