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一定要过得比谁都快活,才不枉这份牺牲。”
知韫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双手抵着她的唇、描绘出一个笑容。
“这才对嘛,苦着脸作甚?”
孟静娴:“……”
“你总这样自在随心。”
每每随在她身边,孟静娴总是很轻易就将所有的烦恼忘却。
“我总怀疑,咱们俩之间,究竟谁才是做姐姐的。”
明明她还要比她大上几个月。
“怎么?你还想听我叫姐姐啊?”
知韫扬了扬眉,笑意灼灼,一身浅橘色的衣裳与漫山流丹相映。
“那可不行!从小到大都是我护着你,明明,你才该唤我姐姐才是。”
孟静娴怔怔地凝望着她。
那样得鲜活生动,那样得明艳逼人。
“阿韫。”
心底没由来地升起了一股冲动,压抑不住,也不想去压抑。
“不若还是回江南吧,好不好?”
知韫:“……嗯?”
她着实怔愣了一瞬,而后捏了捏孟静娴的脸,不由得失笑。
“尽说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