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往来的香客都知晓这上善寺后山的枫林景致好,但凡不赶时间,大多会来此一赏。为了便利这些起了雅兴的贵人,寺庙里便在某处地势颇高、视野也好的位置修葺了一座阁楼。
“那就是沛国公府上的女眷?”
此时此刻,楼阁之上,正有一行人对谈笑游玩的孟家姐妹暗中观察。
为首的男子样貌俊朗、身材颀长,剑眉朗目,谈笑间透着几分侠气。
他含笑眺着远处,低声对身侧女子道,“皇兄也真是的,竟还担忧起那孟家格格的脾性来了,如此行事,可真不像他。”
“皇上心里是如何想的,如何是咱们能够揣度的?”
女子容貌清丽、气质温雅,闻言不禁嗔他一眼,“只管尊了皇命便是。”
“不过闲话几句罢了。”
男子摇头失笑,“更何况,我亦不过是觉得皇兄此次行事,着实……”
他语调一滞,而后转头对着女子一揖,“劳福晋陪我走一趟了。”
——来人正是怡亲王夫妻。
却原来,胤禛心里惦记着那孟氏女的性子是否跋扈,却又忙于政务、无闲暇出宫与人玩什么偶遇的把戏,索性就托付给心爱的弟弟怡亲王胤祥。
左右是他的小嫂嫂,人品如何,也叫他过过眼,别人他都信不过。
怡亲王胤祥:“……”
王爷简直被这操作骚得一脸血。
我了的亲哥哎!
您未来的妃子,让他这个当弟弟的来掌眼,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您这也太不见外了点不是?
怡亲王被硬塞了这么一个任务,简直如烫手山芋在手,那叫一个牙疼。
但也不能不管。
谁的哥哥谁心疼,眼瞅着亲哥天天在御书房肝命,怡亲王也实在不忍心他还要为后宫所牵绊,于是一咬牙、一跺脚——
干了!
当然,怡亲王还是有分寸的。
他既然没打算给他哥织一顶色彩鲜艳的帽子,自然不会做出越礼的行为来叫人诟病。
——他自己不拘礼是一回事,牵扯了女子的清誉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而今日,也不过是同福晋一道来上香赏景,旁的都是巧合与顺便。
“皇兄却是好福分。”
怡亲王对于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