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一二三还是知晓得挺清楚的,“老十七……”
他顿了顿,“着实是不惜福。”
先帝疼爱果郡王,给他挑的婚事自然不会差,他拒了婚事,还是以这般不体面的方式,对孟氏女固然影响颇大,于自己却也并非毫发无损,至少那些满洲著族、书香世家是决计看不上他的。
“皇阿玛在时,老十七也是个聪慧之人,怎么如今行事,如此不济?”
怡亲王着实是想不明白。
对于怡亲王的这番话,怡亲王福晋只是浅笑着静静聆听,并不插话。
有些话,怡亲王能说,她却不好跟着一起,不然较真起来,都是错处。
故而她的目光,只眺向枫林。
怡亲王为着避讳不好盯着人家仔细瞧,可她确实瞧得真切。
那里,年华正盛的少女以团扇轻点鼻尖,遮掩住大半张芙蓉面,只余下一双清澈明亮的似水杏眸流光溢彩、顾盼生辉。
这样的倾城亮色,连她也不禁为之吸引,更遑论天子?
太后为着宽待先帝爱子的名声如此纵着果郡王,怕不日就要后悔。
这紫禁城,约摸是要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