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监一到,耳边的叽里咕噜声立马停了,十三爷大喜。
这谁能想到呢?
人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结果万岁爷一个人就能顶五百只鸭子!
可怜他的耳朵了呦!
“四哥,既是说后宫之事,臣弟不若还是回避一二……”
正准备找个借口偷溜的十三爷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禛给打断了,“十三弟实在不必如此拘束,你我至亲兄弟,这些事情,没什么不好叫你听的。”
又不是他和韫卿的闺房之乐,有什么好让十三弟回避的?
十三爷:“……”
哥,这份荣宠亲近,他受不起啊!
他含泪谢恩,生无可恋地往座椅上一坐,就开始放空思绪。
听不见,他听不见,他什么也听不见……
胤禛听得倒是颇为仔细。
在听见知韫先是三言两语拿捏华妃,又几句话就毁了皇后的局、断了皇后一臂时,松眉一笑,低声说了句,“嘴皮子倒是利索。”
如此也好,不会受人挤兑欺负。
等小太监说到夏冬春与甄嬛等人起了争执,华妃欲赐夏冬春一丈红时,眉头开始紧锁,眼神渐渐冷厉。
“年氏着实跋扈放肆了。”
他冷呵一声,“这是仗着年羹尧?还是仗着旁的什么人?”
一旁的怡亲王是听过年羹尧与敦亲王交往过密的风闻的,再联想一下敦亲王和老八、老九的亲密关系,以及夺嫡时互相之间的仇怨,就知晓胤禛的忌讳被狠狠触犯了。
他这四哥,心眼着实不算大。
本来年羹尧就已经很扎他眼了,现在华妃又如此不知收敛,年家上下,算是上了他记仇的小本本了。
“贵妃主子命褫夺华妃娘娘封号,又降了夏常在为答应,叫她们各自回宫反省去了。”
来回禀的小太监也觉得周身一凉,莫名瘆得慌,半点不敢耽搁,赶忙将剩下的事儿都一股脑儿地说完。
“只是仿佛贵妃主子被坏了心情,瞧着不大高兴的模样。”
语罢,他低下头,敛声屏气。
“什么?”
原本还在琢磨着年羹尧与敦亲王的胤禛猛地抬头,眉头紧锁,“不高兴了?还有什么,竟叫她不高兴了?”
该罚的都罚了,也没有敢违逆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