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李教授基于本身的职业研究和“特别立场”,对小品王进行了无情的口诛笔伐。
老柳也就顺势让楠方配合一下,为知识分子们助助威、打打气。
再加上局里、台里有些领导和赵苯山的素来嫌隙,造成了现在集团军作战情况下,赵苯山的被动局面。
李教授现在可谓春风得意,她是没想到这一次这么走运,也是自己的话语权和影响力愈发大了。
茶室汇总,她拈起青瓷壶柄,壶嘴倾斜时手腕微微下压,琥珀色的茶汤便顺着白瓷杯壁缓缓注入:
“赵老师的作品就像发酵过头的普洱,表面醇厚,内里早被市井气蛀空了,罗主编你要把我这句话载明。”
“呵呵,没问题。”《心惊报》的深度报道部主编罗长平颔首。
罗主编在09年是《心惊报》的主要干事和报道力量,11年转任《财经》副主编,以贪腐举报闻名。
但在后世2021年,他因为侮辱“冰雕连”烈士被判刑,具体面目智者见智。
“英河教授,今天的采访非常顺利,也非常感谢。”罗长平斟酌道:“我有没有荣幸同你多谈一些私人的话题?”
业务来了?
李教授笑道:“当然,家都是文化行业的同僚,我们这些做学术研究的,最欣赏像罗主编这样有社会责任感、敢于为弱势群体发声的媒体人。”
她抿了口茶,眼尾的细纹舒展开来,“就像我常说的,真正的知识分子应当像手术刀,剖开社会病灶,而《心惊报》这些年对性别平等和权益的报道,恰恰印证了这种精神。”
“哈哈,多谢李教授的肯定,你的开放包容的视野也叫人不得不赞叹,在国内的女学者中,实属罕有。”
一记马屁奉上,罗长平借坡下驴:“我不知道,李教授对这位赵老师的好友、在《不差钱》节目里互动的那位著名导演,有什么评价?
“你是说路宽啊?”李教授笑着抬头,圆润柔和的面部轮廓有一丝讶异和警惕浮现,尔后又迅速地隐藏。
“是,这位路导是国家栋梁,春晚还坐在最好的位置。”罗长平扶了扶眼镜:“我个人很是崇拜他,特别是作为男人的视角来看,这位的风流韵事也不是一般的多啊?”
“风流韵事?他那叫侮辱女性!”李教授面露不屑之色。
她轻叩茶杯盖,以学术化的冷峻语调展开分析:“路宽的行为绝非简单的风流韵事,而是典型的‘性资本垄断’,即通过经济资本置换性资源,将女性物化为‘可流通的符号货币’。”
“这种好莱坞黄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