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片厂制度下的父权遗毒,本质是借助导演身份对女演员实施制度性强奸间,尤其可耻!”
李教授说到这里时,下颌微微抬起,鼻翼因情绪激动而轻微翕动。
她右手食指关节重重叩击茶案,震得青瓷盖碗叮当作响,仿佛在给每个字眼加盖学术印章。
罗长平面色似乎有些尴尬:“对不起、对不起,李教授,我思想觉悟还不够高,刚刚的话……”
“没事,现在全社会对这方面的认知还不够,少数群体的权益得不到保障。”李教授感慨道:“就像这次的赵老师,其实我个人也很尊重他,非常了不起的农民艺术家。”
“但涉及到这种歧视性的问题,我想我作为少数群体代言人和知识分子,还是要站出来发声的。”
“啪啪啪!”罗长平一脸敬色地鼓掌,虽然茶室内只有两个人,但面上没有少尴尬。
李教授也甘之如饴,摆手谦虚道:“老罗你这是做什么。”
罗长平心里得意自己的捧哏有效果,继而顺势探询道:“李教授有没有兴趣做一期专访,我们聊一聊这位大导演……”
“不必了!”
在罗主编的目瞪口呆下,李教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了表情,把头发温柔地捋到耳后:“路宽这个人,其实还是比较特殊的……”
李教授干笑两声,眼神飘向窗外,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我们做学术研究的,还是要聚焦普遍现象,不能针对个人嘛。”
“就像这一次代表特殊群体发声,我针对的也不是赵老师,是不明白、不理解、不尊重不同取向的所有人。”
李教授对自己的解释和急智颇为满意,呷了口茶压压惊:“罗主编,你说是不是这样?”
罗长平微笑,心里却在大骂老女人矫情胆怯,连这都豁不出去,还想大力拓展国际业务?
“李教授不知道听没听说过日内瓦性别平等论坛?”
李教授一挑眉:“当然。”,心里似乎预测到了他要讲些什么。
“他们正在亚洲地区物色学术代表,我们楠方总部作为地区媒体的代表,有推荐与会者的权力。”
“李教授,我对您的学术成就感到激赏,但今天关起门来讲话——”
罗长平似乎被李教授影响,只敢低声讲些有关那位伏地魔的话题:“您还是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社会论题和学术成果。”
“如果是这样一位享有国际声誉的导演、奥运会总导演、内地首富,您说社会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