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纹略展。
“是。。。刘小姐吧?”
“对!是我,井先生介绍的。”刘伊妃上前同他握手:“孟师傅对吧,谢谢你啊,特地赶到店里来。”
孟东明是老手艺人,他的古法花丝镶嵌与錾刻工艺,在世传人寥寥无几,这会儿还没被列入国家非遗。
井甜大伯母去年50岁生日,家里寻访到这位孟师傅出马打了些首饰贺礼,恰逢刘伊妃想着跟男友一起体验一把手作的浪漫,老早就约了今天过来。
没有预约的话,这位老师傅不定去接了哪家的单子了。
有钱人嘛,身上穿的、脖子上带的,能叫人看出牌子来的,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阿飞轻轻带上了门站定,透过门上的玻璃,观察刚刚投来目光的几人有没有接近,路宽四下环顾也大致了然。
他大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就任凭夫人摆布吧。
孟东明不搞虚头巴脑地先沏茶待客那一套,也没有同两位名人攀交情的闲心,语气不疾不徐道:“刘小姐,先看看你订的东西吧。”
刘伊妃眼前放光:“好呀!”,旋即又把刚刚坐下的男友拽了起来:“土大款,过来看看长长见识。”
“别以后一买东西就充冤大头,拍那些贵要死的破石头!”
路老板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看着孟东明打开桌案上已备好裹丝绒的檀木匣,两缕小叶紫檀与两颗海螺珠静静躺着,如卧在锦衾上的阴阳鱼。
他颇感好奇:“这是什么?”
孟东明微笑道:“根据我们古法花丝镶嵌的工艺要求,这些都是刘小姐要求的打戒指的原料——”
“我们的戒指工艺比较特殊,叫作木胎金骨,再加上主石。”
他逐个介绍道:“木胎,就是用珍的木料作为戒指内圈,再用金银做外圈,最后男戒镶冷色的晶石或者素戒,女戒的镶嵌物选用暖色系。”
“刘小姐挑的材料中,木料是小叶紫檀,金属用的是18k的白金,女戒镶嵌石用的是海螺珠,路先生您的男戒是素戒。”
土大款这下子是真愣住了。
他哪里懂这些?这一世有钱也就是跟西方富豪似得买一些常规奢侈品,这种“中国老钱”的好玩意儿,以前还真接触不到。
“茜茜,你哪里知道这些的?”
“问的呗,我研究一两个月了都。”刘伊妃笑靥如花:“我给你算算价格奥,别回头还没过门就说我败家。”
她走到匣子边指了指小叶紫檀:“这个论单价最贵,一吨100万左右,不过我们打戒指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