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多买了点防止损耗。”
“总价最贵的是这个。”小刘指了指盒子里的海螺珠。
一颗泛着火焰纹般虹彩的粉色珠子,在灯光下流转着丝绸般的光泽,像被晚霞浸透的云霞凝成的瑰宝。
“说是加勒比海的海螺壳里自然生长的,现在还无法人工干预,5万只女王凤凰螺里才能找到一颗。”
小刘捏起来递给他看:“上面的红色纹路,像是天然的火焰一样,好看吧?”
“这个我托邦辰帮我从美国买的,大概4万美元一克拉,你手里这颗不到两百万人民币,还可以吧?”
路宽失笑道:“吉赛尔邦辰?你同她还有联系呢?她不是前年就跟莱昂纳多分手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们这种超模有渠道买这些,还保真。”刘伊妃低声道:“因为都是骗富豪给她们买单的,知道哪里的东西好,嘻嘻。”
路老板若有所思:“你这交际能力也不差啊。”
“那当然。”小刘傲娇地挑挑眉:“总之材料就这么多了,待会儿孟师傅教我们怎么做,你好好学喔。”
“这是我们第一次亲手给对方做东西。”
路宽讶然:“刚刚老师傅说的古法花丝镶嵌,这东西我们一时半会儿能学会?”
“笨蛋!”刘伊妃不满:“当然学不会,那一部孟师傅来就可以了,我们能把其他的搞搞好,就很不简单了。”
洗衣机再找不到推脱的借口,无奈搓了搓手:“来吧,怎么弄?”
做戒指跟做衣服一样,第一步肯定要量尺码。
刘伊妃已经研究了两个多月,来过店里几次,她熟稔地拿起刻有标准尺码的银匠指环棒,再用上裹棉线来校准关节与指根差值。
得了两人的指围数据,孟师傅让他们先坐到工位上去,自己取出小叶紫檀:
“这个我昨天处理过,现在要先切割了再泡会儿蜂蜡里,待会儿烤软定型的时候不会裂,你们等我两分钟。”
老师傅手艺精湛,不一会儿就返身回来:“刘小姐你们要自己做,我就把你们能做的先交代好,主要是几样。”
“第一步是打底的戒圈,你们要自己去一锤一锤地敲。”
“男戒,也就是刘小姐手里的这个模子,要注意在内侧挖槽,上次我跟你讲过。”
“路先生,你要注意把女戒压成弧形的托,一会我是要在边缘线填上花丝的。”
路老板听得似懂非懂,这边的小刘应了声已经操作起来了。
所谓做打底的戒圈,就是把薄薄的白金条放在专用器具上,用小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