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耳垂上短暂停留,仿佛在触碰某个无形的记忆锚点。
“爸爸妈妈的家庭我干涉不了,不过我现在要有自己的家庭了,我一定会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好它。”
“我的孩子可以遭受任何挫折,但不会让他们在原生家庭感受到缺憾,这是我的决心。”
路宽看着一脸正色的女友笑道:“想要遭遇挫折,大概也很难吧?”,他转而调戏起小刘:“玉不琢不成器,我看以后可以人为给孩子制造一点挫折,我们搬小板凳坐旁边嗑瓜子看戏。”
刘伊妃面露不满之色:“捶你奥!不允许!”
少女看着洗衣机这副惫懒的模样有些来气,故意刺激他:“再说了,我说的是我的孩子,至于你嘛。。。”
“妖精!口出什么狂言?”路老板怒目圆睁,伸手一把将她的肩带扯掉,惊得少女娇笑着雪浪颤涌。
世界尽头,床榻之间,洗衣机三打天仙。
。。。
两人胡天胡地了一番,洗漱干净再全副武装进入酒店大堂已经十点半了。
玛利亚已经等候许久了,不过脸上仍旧保持着职业微笑。
她其实已经在努力克制了,不然会因为昨天看极光看美了的夫人的打赏,嘴巴直接咧到耳根去。
5000美元啊!对她而言已经算一笔巨款了,不枉自己提供的悉心服务,也是昨晚的老天爷给力,观赏效果极佳。
“先生、女士,去欺骗岛的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今天天气不太好,光线昏暗,机组建议下午早一些返航。”
路老板点头:“安全第一,其他无所谓,我们自己在岛上转悠散步都行。”
“是,那我们先去停机坪。”
几人走出酒店,感觉更加明显。
迎面而来的寒风裹挟着刺骨的湿冷,刘伊妃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路宽身后躲去。
她抬头望向天空,明明已近正午,天色却如同被一层厚重的铅灰色幕布笼罩,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昏暗。
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不清,仿佛被稀释的墨汁晕染,而近处的云层低垂,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阳光被彻底吞噬,只剩下一种朦胧的、近乎于暮色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建筑的轮廓。
少女咋舌:“越发感觉这儿是世界尽头了。”
玛利亚略微解释了原因:“先生、女士,昨晚的极光非常盛大,但这样的强烈的极光活动通常伴随地磁暴,地磁扰动会引发高层大气电离层电子密度变化,导致云层形成概率增加。”
“同时,乌斯怀亚处于极光带,